展逐颜带着他去了书房，他先是将温斐着坐到沙发上，接着便开始翻箱倒柜地为温斐找起衣服来。

展逐颜捉住他没穿袜的那只脚，在他脚背上吻了一下。

情绪尽数内敛，就算展逐颜官场混迹多年，善于揣测人心，却也本看不透温斐心里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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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亚特兰斯帝国就是推翻了瑞尔文明，在它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大概三百年前，瑞尔文明陨灭。”

他本想一丝笑容，却又想到这是展逐颜的地盘，便又将那丝笑容压了下去。

“你想知的，我都会告诉你。”他给他上袜，起坐到他边，，“你是不是很好奇，自己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又能活过来？”

“是，瑞尔文明是人类文明最辉煌的阶段，也是这个国家，打破了百年寿限，发明了延长人类寿命的药——阿曼达。阿曼达可以直接改变人类的基因，让人寿命延长。瑞尔的科技度发达，它的很多成就是如今的亚特兰斯帝国都无法超越的。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既然瑞尔这么大，为何还会被亚特兰斯打败。”

“好。”展逐颜没再计较他不愿收下戒指的这件事，反捉起他的手来，拉着他去。

温斐低拨着手腕上的镯，他对于这个东西的兴趣，似乎比对展逐颜的兴趣还要大一些。

展逐颜复又牵起他的手来，将他拉了去。

温斐将左手抬到展逐颜面前，指着那个镯，问他：“这是什么？”

“我有些冷了，你不准备换个地方，让我穿衣服么？”温斐突然轻轻推了他一下，他一笑，便显几分天真的意味，连带着那双眸也光溢彩起来，好看得不行。

温斐老实地摇了摇，但他摇完之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自己左手上的镯，：“难是为了这个？”

“你说的没错，历史的确是这样。但你知不知，为什么瑞尔要倾一国之力，在工业上投那么多力。那时它已经是各大星域之中重工业最的国家了。”展逐颜问。

“没错，就是为了它。艾莱号，它的外表是一艘军舰，这是当初保皇党为了掩人耳目，故意的障法。它的心是一个系统，这个系统制造来的目的，本来是为了存储人类文明成果，后来就演变成了实现永生。”

展逐颜捉过他的手来，放在手心里握着。

“你所看到的智能球，就是从系统里衍生来的生命。他有自己的意识，可以轻易纵系统里的所有东西。”

温斐勾了勾，：“你关了我十六年，又让我经历了那么多个世界的穿梭，现在就这么简单一句，是不是太敷衍了一。”

“对。”

基地上面就是展逐颜的住宅，也是温斐生活过五年的地方。

温斐跟在他背后，球化作一光影，窜温斐的镯里，顷刻便不见了。温斐瞥了一，面上并未显太多痕迹。

温斐转过，借着玻璃的反光看自己的脖。他自杀的时候一刀切断了自己的脖，现在却本看不到伤，连疤痕都没了。

展逐颜将衣服拿过来，温斐还没来得及反应，展逐颜已经先行脱下他上的那件外，为他穿起衣服来。

展逐颜带着他回到电梯，用指纹打开电梯门，带着他走了去。

正看着，电梯已经回到了地表。

帝国的五星上将，展家的当家人，就这样半蹲在温斐面前，给他穿衣服。

“你还记得瑞尔文明么？”展逐颜问。

两人一同待在狭小的空间里，相对无言。

穿好衣服之后，展逐颜又捉着温斐的赤足，为他净脚，给他穿袜。

温斐想了想，说：“历史书上说，它的毁灭，源于它经济的崩溃，以及内斗争。它过分调工业，轻视了其他行业的发展，在工业上投太多成本，导致国家不敷。保皇党和自由党派各自为政，相互斗争，最后自由党胜利，易了旗帜，改名号为亚特兰斯帝国。”

他知这是复原的功劳。但血可以愈合，人死了又是怎么复活的？

他看了看自己手腕山的镯，那个镯光无纹，看起来就像个简单的装饰品，可温斐记得，自己死的时候上并没有这个东西。

展逐颜为他穿好一只，对他：“这就是艾莱号的本，它可以随意变幻形态和大小。”

温斐看着展逐颜这幅谦卑模样，睑眨了两眨，无端地便生一丝魅惑意味来。展逐颜一抬，那丝魅惑便消失了去。

以前他们把二楼正中的房间当卧室，但自从温斐狱后，展逐颜便日日宿在书房里。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