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故事，科学技术，归到底，都是一东西。”展逐颜说，“能量。所有的这一切，都自于宇宙之中。就像是一棵树，树慢慢长大，长着长着就现了分支，有些分支上长了像我们这样的星际世界，有些长了神话世界，有些长了修真界，大不相同，却又归于同源。”

展逐颜抱了抱他，又很快放开，他说：“我知你现在还接受不了，但是也不急于一时是不是，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呢。”

展逐颜说着，撩自己右手的袖，那手腕上也有一个玫瑰金的镯，只是比起温斐的来，他这个的颜要黯淡一些。

温斐听他讲完，才吐槽：“别人的比喻都是把笼统的变成形象的，你是把我给绕得更了。”

球在温斐怀里抬起，嗯嗯两声，补充：“所以天照哥哥是我的朋友。”

天照对着温斐鞠了个躬，用的是中世纪骑士对贵族行的那礼节，但他的上的衣服又是一件白的西服，让温斐有时空错。

天照沉默了下，对温斐：“这涉及到我的世，已经瑞尔的一些秘辛，非常抱歉，温斐先生，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展逐颜闻言，看向天照，似乎在请求他的同意。

而现在他摸着自己的“二次元老婆”，有一不知何地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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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斐动了动念，那艘艾莱号的投影就缩回到了手镯里。他认真思考了一下，又对展逐颜：“可我觉你跟这个星舰之间，有一丝联系。你也是它的主人么？”

温斐捉着球的粉耳朵左看右看，实在没看这个圆的团有什么厉害的。他慨：“像神话一样。”

展逐颜笑着摇，：“不是，我和它里面的另一个智能签订了共生契约。”

温斐也没有人所难，只是表示知了。

“他和球是什么关系，或者说，他们是两个系统吗？”温斐不解。

天照来的同时，温斐的手镯里也冒了一个团，正是球。球的跟天照的不同，天照的是半透明状态，像个幽灵，而球是完全凝实的。

“嗯，它是你的了。月读……就是球，它认了你当主人，而它是系统的生命，所以这个系统，连带着这艘艾莱号，都跟你绑定在了一起。”展逐颜说，“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展逐颜嘴角了，却没有多说什么。

懂了。你想知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温斐下意识在球上摸了一把，柔，跟系统里的手一模一样。但是这是在太古怪了，这觉就像你是一个二次元宅男，你天天对着2d人喊老婆，结果有一天这个人真的变成了真人现在你边，可以碰可以抚摸有血有的觉一样。

展逐颜似乎很想再跟温斐说说话，说说以前，说说他在监狱里发生的事情。可从温斐苏醒到现在，他们聊的一直都是艾莱号，这让展逐颜有被温斐排斥在外的觉。

温斐说

温斐把球抱到前，用下蹭了蹭它，又：“其实你可以再说得更详细，我还是半懂不懂的。”

展逐颜摸了摸自己手上的镯，不多时，从那镯里就浮现一个半透明的人影来，看上去是个半大少年，发微卷，睛大大的，肤很白。

“这是天照。”展逐颜对温斐介绍，“他是我的智能。”

球一把扑到温斐怀里，习惯地蹭了起来。

展逐颜回答：“不是，他们同属于一个系统，球是这个系统内衍生的生命，与系统一起存在。而天照是外来生命，因为他被系统接纳，所以担当了球的照看者以及保姆的责任。” [page]

“那现在，这个什么艾莱号，是我的了？”温斐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