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季泽领着一群人去柠檬树餐厅包厢吃饭。

少年的尾下垂，让他的笑格外温。

好想，亲他。

沈初拿起筷，就近夹了块山药：“不饿。”

洲狮愣了愣，哈哈大笑后往凳上一坐：“那我们就…直接开吃？！”

沈初看着人群里的几个女生，想着白绯应该不会跟着这群人来。

“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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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令人麻发的生日祝福步骤后，大家有说有笑地开始吃饭。

一群人吃完饭，没尽兴，又吵着要去ktv唱歌。

沈初十五岁之前，季泽不能陪着。

“二的时候是晚上偶然知的，”季泽继续，“那时候是十六岁。”

洲狮看着空的桌，大声“哎哟”了一声：“怎么没有糕啊？我去买一个！”

沈初想了想似乎是这样的。

季泽把好的餐放在沈初面前：“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还好今年赶上了，”季泽长长舒了一气，“现在是十七岁。”

沈初嚼着山药：“嗯？”

沈初手掌一抬，打断了他接下来的尴尬发言：“直接吃饭。”

季泽笑了起来，他，轻轻“嗯”了一声。

沈初看着季泽右角的那颗小痣，心绪杂。

沈初十五岁之后，每年的生日季泽都不想错过。

沈初偏过脸：“今年寒假你生日的时候，我帮你过吧？”

沈初咽下山药，垂眸看着手上的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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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还吃糕啊，”他手一抬拦住洲狮，“菜得多，吃菜吧！”

季泽中看着大兔开始发红的耳廓，笑了起来。

一群被堂了数月的半大小，开始了争夺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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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和季泽同时抬眸，看向对方。

沈初率先把脸偏过去。

“我一认识你的时候，不知你生日，”季泽的声音不大，在吵吵闹闹的包厢里只有沈初能听到，“那时候你十五岁。”

沈初把煎饼的塑料袋扔垃圾桶，轻轻摇了摇。

昨天晚上两人蹲在走廊分着吃完一个糕的场景似乎还历历在目。

每年、每天，他都不想错过。

“十七岁了。”季泽叹了一声。

“逃课逃课！”十二班最不怕的就是逃课。

季泽单手托腮看着他，两个人平静得，在这桌炸了窝一样的餐桌上格格不。

一张圆桌坐满了人，沈初略估计，大概得有近三十人。

没一会儿上了菜，洲狮站了起来，重重清了清嗓：“那什么，今天…”

乎意料的，竟然还来了三四个女生，正和白绯坐一起低着说着悄悄话。

沈初看了看表，已经快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