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件事，”沈初拍了拍季泽的小臂，“我们俩谁也别告诉谁自己要考的学校。”

如果有的话，那就是沈初在的地方。

白天教室里都弥漫着低沉的气氛，到了晚自习，几乎是半个班级的人都选择在寝室睡觉。

季泽追过去，抓住他的手腕认真：“我们考一个城市。”

沈初也不搭理季泽，抬脚自顾自地走向教室。

沈初倒是没有因为和季泽的分数相差较大而心灰意冷。

他说得认真，里像是藏了颗颗星星，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向往。

五月初，考倒计时了白化阶段。

“你要站得够，我才能追着你跑。”

沈初估计了一下，除非他考试前被雷劈导致智商突然爆炸，不然连最低专业线的边都摸不到。

刘彬的事似乎只是他们生活的湖面中泛起的小小涟漪，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淡视线。

这个时候成败基本已定，不少人直接选择放弃。

十一多，沈初给季泽发了晚安，睡得很早。

沈初似乎已经遗忘了还有这么个潜在危险存在，每天早起早睡认真学习，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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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一定要去的城市，”季泽眉微蹙。

五月中旬的某天晚上，季泽看着沈初了寝室。

可是季泽明白，沈初不可能真的把刘彬放下。

沈初结微动，对上季泽的目光，勾了勾：“你能去的城市我去不了。”

沈初歪了歪脑袋：“你是先查的我能上的学校，还是先选的你想上的学校？”

像是季泽这尖的成绩，就算是同城的大学，对于沈初来说都很吃力。

就像季泽值得世间最好的一切，不应该为了自己囚于方寸，放弃本应属于他的漫漫天光。

近还是别学校了。”

季泽长叹一声，报了两个大学。

光不被任何东西拘束，拿在手里。

沈初瞥了一季泽：“你想考哪里？”

季泽似乎知沈初心里所想，笑着靠近：“我查过同市有几所学校都还不错，分数线也不是太，你考虑考虑？”

季泽一通话堆到咙，见沈初觉悟如此之，又全给咽了回去：“你说的对。”

万一天南地北分开来了，这四年他要怎么熬？

那就是先查的沈初的学校了。

季泽挑了挑眉：“没差别。”

在期末冲刺阶段，他反而搞起学科基础，认认真真研究书本。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复习节奏，季泽摸不透沈初，在这个节骨上也不好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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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拖你后，”沈初手掌反握住季泽的手，两人十指相扣，带了些力气，“如果你因为我放弃了最好的学校，我会为你不值。”

他只能尽可能清楚的解决沈初提来的疑问，并在沈初累了的时候把他藏在怀里。

越是没事越是有事，在季泽寸步不离的看守了近半个月后，沈初终于了脚。

季泽停下脚步，收起脸上的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