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中也挑眉。

“他们的命，已经被我从死神那里借来了。未经本殿下的允许，谁也无法夺走。”光宙平静地和这位被委派来的指导者对视。

——值得一提的是，是以一微微低的方式。

哪怕只有十四岁，少年人疯长的已经窜到了一米六八附近，比起一年前还要了四厘米，而因为了黑礼帽而勉挽尊的中原中也，净只有一米六。这毫无意外地导致了这令人恼火的对视方式。

中也不地啧了一声，抬就往狼藉的废墟走，等他漫不经心地站到一块凸起的石块上后，才面无表情地看向光宙，然后才了嗤笑的表情。

“喂，别告诉我，已经加港黑手党的你，居然还带着那荒谬又可笑的虚假仁慈啊。你以为这是什么警匪片的拍摄现场——需要你来卖无用的同情心？”

中也突然想到了什么，“等等？！你这家伙该不会还没有杀过人吧？”

光宙再，把之前跟太宰说过的“人类柔弱论”再次重申了一遍，神间满是骄傲。

“你到底在骄傲个什么啊小鬼？”

中也睛瞪得老大，像是在注视着什么人形的奇怪怪，“柔弱——你在说什么笑话吗？哈哈哈哈！真是好笑啊，恐怕我晚上梦都要被这个笑话给笑醒！你知他们这些人手里染过多少条人命吗？哪怕只是一个毫无名分被其它人呼来喝去的爪牙，面对着敌人他都能豪无芥地用枪在对方上开一个血。”

“更何况在这片土地上，在港黑手党里面，无谓的仁慈只会对生命的消耗和浪费而已。你放过了他们，自以为审判了他们，他们就会恩德，改过自新、重新为人吗？梦！”

海岸被逐渐厚的腥味包裹起来，散落的船舶残骸摇晃着在海面上飘。

光宙只是平静地看着中也，而中也才注意到这个小鬼猫一样的黑睛全睁开的时候，里面黑沉得像是能够把周围的光线都去。被这样盯着，中也有些炸，“怎么？”

“吾不否认这个世界上有无可救药、死不足惜的凶恶之徒，尤其是在律法的须无法生长的法外之地。但只有掌过偌大帝国的吾知——有审判他人资格的，唯有掌控信仰的神明，和人类自己的内心罢了。吾的武不会杀人，能杀死他们的，唯有内心充满戾气、对罪恶毫无悔恨之意的恶徒自己。”

趁着中原中也还在发愣，光宙赶扭，压低命令自己的下，瞪着圆溜溜的猫，“把黑暗帝国的实验观察对象们都装回去。快！”

“……”大概意识到了上司说的是什么，光宙的下艰难地看了一沙滩昏迷的死鱼们，“光宙大人，要全带回去吗？”

“当然！”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这些下级成员只好一人背着一坨沉甸甸的沙包走上返回本的路，也不知这些家伙暗中对不得不背回去的死鱼们暗中施加了多少拳脚。

“喂，你给我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