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和帝：“你不该嫁我。”

陈皇后满面泪痕，“可是……可是我心悦你啊，表哥。”

陈老太太哪里忍得住，早抱着陈皇后嚎哭起来。

后：“陛下莫不是想从宗族过继么？如今您的嫡亲兄弟，便只有九王爷了，他是个断袖啊，哪里来的嗣？若是旁支庶，您岂不是要死自己的亲生儿么？两位皇俱是嫡，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若是陛下从宗族过继，焉有他们的活路了？”

陈皇后左思右想，自云氏现，她便又几番排查了后各个角落，确实再没有孩儿了，“不可能！”

陈皇后面上惶恐来，难还有漏网之鱼不成？了一位四皇，已是叫她恨得不成了。须知这么些年，她事素来狠厉，绝不容一丝一毫的侥幸。是以别说皇，皇室便是公主也不过小猫两只罢了。且皆因着母过红伤了，孩都是弱弱的。

陈皇后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吼，“疼我？疼我为何不许我嫁给你？她明知我心慕你，为何不许？”

陈老国丈亦是满脸震惊，“这……这……陛下，婉儿她……怎么会？”

昭和帝看向陈老国丈，嘴角噙笑，“怎么？岳母下这等事，舅舅这个枕边人竟会丝毫不知么？”

昭和帝疲惫地摆摆，了最后的决断：“攫夺皇后封号，禁足长，无诏不得。老国丈骨不便，今日起便卸了差事，安心在家荣养吧。陈李氏毒害贤妃，业已伏诛，赐白绫。陈也俊在军任职，准其归京奔丧。其余人，杖毙！”

“我如何不忍心？”陈皇后立起，直视着昭和帝笑：“不是表哥说的么，自打有了小九，母后便不疼你了。自打有了小九，父皇待你便越来越严苛了。自打有了小九，你日日读书骑，还要防着大皇害了小九，十分辛苦。表哥，我都是为了你啊，嫣如都是为了表哥你啊！”

昭和帝并不理会她，反而又看向陈老太太，“或是岳母看来，毒死了朕的四，朕便会如母后那般伤心而亡了么？”

又扑过去摇陈老太太，“母亲，你快叫爹爹去求姑姑，让我嫁给表哥吧。母亲……”

陈老国丈看着昭和帝那仿佛已经悉了一切的双，酝酿好的话语，竟是一个字都吐不来了。

陈老太太隐藏多年的私密突然被曝了来，登时吓得在了地上。此时，九王爷看她的神，已经是在看一个死人了。

陈老国丈越发慌了，不是说给四皇下毒的么，怎的又便成给皇帝下毒了。他素知昭和帝心，此番事便是了，陈家也能留下一丝血脉。可如今……实在是妇人误事啊！

昭和帝：“是，你偷了小九去是为了我；害了母后命是为了我；残害我的嗣仍是为了我。今日，你给我下毒，可也是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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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皇后扑过去捶打陈老国丈，“爹爹说什么呢？爹爹你瞧，表哥就在那里呢，你快去跟姑姑说，我要嫁给表哥。姑姑最疼我，定会愿意的。”

昭和帝一笑，对陈老国丈：“舅舅如何看呢？”

最后两字一，便见柳湘莲领着一队带刀侍卫冲了来，堵住一哀嚎的嘴，着皇帝的意思，各自带走。该禁足的禁足，该杖毙的杖毙。白绫已经赐下，陈老太太便是再不乐意，也无人为她说情了。

黑请命，亲自监督陈李氏行刑。昭和帝却没同意，“叫你来，不过是让你知当年之事的真相，并不是叫你记住的。如今你也来一夜了，还是赶回去吧，想来那人已经等了你一夜了。你不回去，他如何安眠呢？”

昭和帝：“我，也不该不听母后的话，娶了你。不想你竟真的狠毒若斯，母后多么疼你……”

陈皇后惨然一笑，当年陈家下的事，既然皇帝已经都知晓了，那么如今她说什么都是无用了。“表哥已经许久没唤过我的名字了。”

昭和帝再次看向陈皇后，“嫣如……” [page]

陈皇后却仍是笑，“表哥放心，并不妨碍命的，只是叫表哥能日日守着我的。如今老四那个死了，表哥赶把皇位传了哥儿吧。届时咱们了太上皇皇太后，岂不自在？哪里去这些前朝后的事呢，自有爹爹心呢。”

“那你便撺掇着舅妈偷了小九去？那时你才多大啊？小九可才多大呢？他素日就喜同你在一起，一声声地喊你‘如’，你如何忍心？”

昭和帝：“为何要过继呢？皇后当真觉得，你通天，已将朕全的嗣都清理净了？”

陈老国丈维持着磕的姿势，哭：“陛下，留她一条命吧。嫣如她……她是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