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片场，两人各去各的化妆间。

门的时候正撞上小西在外面“游”的影，她走过来，面对方茴也没好脸：“陆老师说她的化妆间大一，反正是要一起拍对手戏的，邀请夏老师去她那里化妆。”

“你和她有什么好吵的？”往日陆饮冰是不会问这问题的，今天却莫名十分关注夏以桐边发生的任何事，连小事也不敢错过。

方茴冷冷：“夏老师已经开始化妆了，东西摆好了，不好挪动地方。”

小西站在原地，气极反笑，这都什么破事儿？下一刻余光却看见方茴手心一折的亮光闪过。

“没有人必须满足你的好奇。”

夏以桐一离开陆饮冰的视线，伪装的笑容没有在她脸上多停留一秒，脸冷如霜雪地了化妆间，换衣服。

“说一下又不会死。”

小西也楞了一下，她没想到陆饮冰还有下文，便：“我也不知，她本来对我还尊敬的，一一个，今天忽然就……”小西耸肩，“……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天了。”

冰凉一夏，情侣间有毒，睡完第二天大家都不正常。

“你不觉得你太多了吗？”

“等一下。”

方茴把她的包轻轻地放在桌上，言又止：“夏老师……”

“夏老师的化妆师刚刚才到，所以那句东西摆好了是借，她故意借不来

方茴攥了瓶，她为夏以桐到不值。

“啊？”

“好的。”

“你拿着它吗？”

“好。”

“还有？”小西对上陆饮冰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神，正，“我看见方茴手里拿着刚刚从前台找到的那个许愿瓶，说是夏以桐吩咐她去办事。”

这玻璃瓶清洗一下就会恢复如新，没有买个新的的必要，但是既然夏以桐这么说了，方茴只好照。

“还有呢？”

“你去买个新瓶，把这个扔了吧，丝带不要，也不用买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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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夏以桐简明扼要答。

方茴好像忽然有理解了她，新瓶装旧酒，或许可以假装没有被丢弃过。

“你再跟着我小心我不客气了。”

“我帮你把瓶洗了吧。”方茴装去的时候特意用餐巾纸包了一下，拿来的时候依旧包裹得严实。

小西师未捷，回到陆饮冰的化妆间。陆饮冰目光投向她后，小西把门关上了，说：“她助理说，夏老师已经开始化妆了。”

方茴松了气，生怕她说把瓶扔了，“那我现在就去。” [page]

“那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小西：“嘿，我说你今天——”

“我好奇不行吗？”

“你站住。”

“还有呢？”

小西小跑着追了上去，看清了，是那个许愿瓶。

“和她助理吵了几句。”

“记得买个和这个不一样的。”夏以桐背对着她坐在化妆椅上，望着镜里那个人的脸，神渐渐向沉黑暗。

“……”

方茴怎么可能站住，听见她喊走得更快。

方茴恨恨地盯着她，主不是好东西，助理更不是好东西，她用胳膊撞开小西的手，不客气：“夏老师吩咐我去办事，好狗不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