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师？你睡着了吗？”

夏以桐。

“殿下……”她的声音轻如耳语，仿佛说话的人就在陆饮冰边，又似乎离她很远。隐忍、慕还有其中一丝说不清不明的哀戚。

她说：“我再来一次。”

“那你怎么能够那么自然？”

“晚安。”

陆饮冰把自己的领解开一个扣，拉过被盖上，侧躺背对着夏以桐，率先闭上睛：“睡觉吧，果然不在片场演戏就没觉。”

“开个玩笑，我哪敢。”

夏以桐不疑有他，她也躺到另一边，不忘嘱咐：“晚上空调冷，陆老师还是把衣服扣上吧，免得着凉。”

陆饮冰在床这睁着睛，无比

“我知，但是……”陆饮冰望她的睛，问，“你是第一次亲女人吗？”

她的睛太有戏了，无论是陈轻当时的纠缠，还是决定走上那一条路的决，更多的是她对于前这个人的慕。听说有的人睛里有光，虽然那时候多半是灯光照的，但有一瞬间，陆饮冰真的在她睛里看到了光。

夏以桐吓得立刻，睛迷离了一瞬，顷刻间恢复镇定，平静地问：“什么问题？”

“什么？”

她再次俯过来，陆饮冰没有反抗。她用修长的手指抚摸着陆饮冰的脸，陆饮冰睫轻颤，薄抿，一副挣扎又渴望的青涩样。两人嘴又一次相贴，渐渐地，意识和窗外的夜一并重起来。

夏以桐伸手关灯：“晚安。”

谁也没有说话，灯光静谧，不知谁先靠近的，两人的贴在了一起。陆饮冰惊恐地睁大了睛，她是父王的妃，怎么可以？理智冲散情，她想往后躲，夏以桐怎么会放过她，两臂圈住她所有的退路，用那双浩渺如云海的睛凝视着她。

“我没亲过女人。”陆饮冰说，“觉很奇怪。”

“晚安。”夏以桐把转过来，看着陆饮冰的背影，安心睡。

以想象亲吻陆饮冰的觉为题，夏以桐能够写举例丰富的一万字小论文来，但真的碰到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那些假设都是飘在天上的泡泡，站不住脚。真正亲吻的觉，就是柔甘甜，希望多一，再多一，永远都不要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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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会儿就扣。”

“但你演的不是个男人吗？”

“我敬业，肯牺牲相。”夏以桐用开玩笑来掩饰自己的脸红。

没人回答。

陆饮冰在她脑门上敲了一记：“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敬业？”

“一个严肃的问题。”

她睁开思考，一时间也没有推开夏以桐，等到嘴上被一条柔的东西试探地划过，陆饮冰偏开，说：“羞草，我有问题。”

黑暗里过了大概一分钟，夏以桐问：“陆老师，你平时喜什么？”

陆饮冰以前拍过吻戏，不过不多，也都是和男演员，再加上借位、替等等，算起来一只手数得过来，每次她都能遵循演员职业德，彩地戏。但这次她发觉自己似乎戏了，前的人渐渐从陈轻变回了夏以桐，她自己也变回了陆饮冰，怎么吻都不是该有的觉，也不是完全没有，很矛盾。

“陈……”陆饮冰一秒状态，立刻把自己代了荆秀，心尖兀自一抖，微微一动，她的话语止于对上夏以桐睛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