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桐心里啐自己。

夏以桐对自己行了一番刻的思想教育，回复：【我那时候看了一下电影的制作班底，想来偷偷师，演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看。而且那阵跑通告跑得太累了，想歇一段时间。】

——不必要是一男一女，我和你这样也行。

龌龊！

发去的问句石沉大海，夏以桐冲动的血也跟着冷却下来，开始分析：是了，她不过是问一下，就算是以朋友的名义，问这问题也丝毫不逾越，自己心里怎么就那么多戏呢？陆饮冰要是说个“我喜你”，你是不是得脱光了衣服直接求上啊？

夏以桐几乎是随着响声响起，同时手指就解开了屏幕。

直到陆饮冰的背影再也看不见，梁舒窈才转：“姨，姨夫，你们先回吧。”

她像是被困在鱼缸里的鱼，澎湃的情已经快把她淹没了，如果陆饮冰真的是想知的话，她就……她手激动地发着抖，两手叠，抵着自己的额，手机屏幕亮着放在面前化妆间的桌上

叮咚——

【就这

放！

天知她两小时前看到陆饮冰横冲直撞的一句话的时候心都快来了，震惊、猜测、恐惧五味杂陈，她手心汗，打了删，删了改，改了重发，琢磨了十多分钟才把试探的消息发去：【为什么这么问？】

柳欣：“我也相信她……哎，是真傻。”

陆饮冰收拾了一下遍地狼藉的心绪，打字：“经纪人查到了一些事，就是闹绯闻那事儿，正好包括这个，就问问你。”她报以对一个朋友的态度再次关切问，“为什么你要演这个角？还从同事手里抢？”

陆饮冰在空的注视下关掉了手机，最后也没等来夏以桐的回应。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陆饮冰从地下停车场直接去直奔片场。

陆饮冰不知自己为什么激涨的心情陡然就变得平缓下来，她甚至疑惑自己刚才是为什么那么渴望收到回复，没有什么回答比问句还要让人沉静了。

陆饮冰啊陆饮冰，梁舒窈闭叹了气。

她还是怕。

六个字加一个标，一贯的简练。

陆云章和柳欣掉回家，梁舒窈一个人在vip休息室闭目养神。

陆饮冰几乎是第一时间开了机，微信里对话框里定定地躺着一条波澜不惊的消息：【为什么问这个？】

……

看清消息的瞬间，夏以桐心从咙归位了，果然，陆饮冰是在问正事，估计是查到这件事和她有关系，特意来问她。

场分开，一个飞敦，一个飞z省，陆饮冰的航班早一，三人便目送着陆饮冰过安检，登机。 [page]

就好像一盆冰忽然浇在了熊熊燃烧的烈火上，滋拉一声，焦黑的木炭冒着白烟，一切喧嚣和鼓噪重新归于漫长的寂静。沙土之上，青烟袅袅。

发送时间是两个小时以前，她刚上飞机，甚至于刚关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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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欣有些愧疚：“你看，好不容易这……”

三人都笑了。

夏以桐又骂了一遍自己。

“没事的，这么多年就过去了，不差这一会两会儿的，我相信她。”

也是造化人，消息但凡早一儿发过来，或者陆饮冰晚一儿关机，凭着那冲动，陆饮冰就能刨问底地追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