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如果把前面一大段话比喻为一柄钝刀在心缓慢地磨的话，后面那句“你这么我”就是净利落地朝心脏了，一刀穿心。

当酒又下去半杯，陆饮冰手指挲过杯，神言又止：“如果我告诉你，我有喜的人了，你会不会很惊讶？”

“你见过的。”

这个动作好像有暧昧？夏以桐看到肯定会不兴的。

梁舒窈低搅拌杯里的，要不要趁现在表白呢？情敌都现了，自己明示暗示了这么多年，她愣是一没觉来，再不表白就晚了，那就表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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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你不

她本不知，不能对她发脾气。梁舒窈低下，急促地起伏了两下，手指向门，竭力控制自己，才不让自己的声音发抖，轻缓地说：“你去。”

梁舒窈是因为她嘴柔的心动，陆饮冰是为了她电光火石间闪过的预，以及她现在是个有心上人的弯人的自觉。

梁舒窈想甩开她的手，却无力拒绝陆饮冰手指的温度，不说话，不回应。

陆饮冰：“啊？”

“你别生气嘛，就跟我睡一起的那个夏以桐。”陆饮冰讨好地笑，去握她的手，“我也是前几天才确定的，没打算瞒着你，你是第一个知的，我是不是很够义气？”

正在松土施的来影打了个响亮的嚏，北方秋的早，她裹了裹上单薄的外，决定明天加件衣服下地。

“你把你那个给我。”陆饮冰说，“我壮壮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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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饮冰“哦”了一声，撒：“那倒没影响，但是你们俩老是不对付，我也很难的嘛，你没见电视里的婆媳矛盾啊，现在你就是那个恶、不，好婆婆，夏以桐就是那个儿媳妇，我是夹在中间的夹心饼，你这么我，你忍心让我为难吗——”

陆饮冰咬了一下下，仰将杯底的一饮而尽，啪嗒一声放在桌上：那就坦白吧！

“梁舒窈？”

陆饮冰接过已经在她上的纸巾，似乎腼腆地笑了一下，“我自己来。”

梁舒窈：“……”

她这副表情绝对不是对着心上人的模样。梁舒窈的瞳孔微微放大，放在右膝盖上的右手尾指不可抑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谁？”

“我不去。”陆饮冰耍赖，遇上梁舒窈不肯答应的事，只要耍赖撒就好了，从小百试百灵。

以前还不觉得，自打她喜上夏以桐以后就格外注意和别人亲密接的距离。

“表？”

梁舒窈冷声开：“我不同意对你有影响吗？你会和她分手吗？”

陆饮冰把嘴净，给面包片涂草莓酱，抬就冲她笑，珠转转，心说：要不要把她和夏以桐的事情告诉梁舒窈呢？但她看样不太喜对方。

梁舒窈看她神忽然闪烁不定，睫低垂，似乎是掩藏害羞之意，心里忍不住升起一丝希望：她明白了？

梁舒窈好不容易积攒的勇气被陆饮冰的气势击得连退三尺，她惯常是让着陆饮冰的，陆饮冰自己也知，自觉：“那我先说。”

“谁？”

“我有事要和你说。”两声音，一个破釜沉舟，一个语气决。破釜沉舟的是梁舒窈，语气决的是陆饮冰。

“你同不同意你倒是说句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