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柳橙说：【我觉听语气不像是苦不堪言，有乐在其中，我下个月亲自去国外看看。】

只是有一次，陆饮冰尝试着问了一句：“你也想画画吗？”

陆饮冰唏嘘：“算喜丧吗？”

医生叹了气，说：“过世了。”

“寿终正寝。”医生说，“家人把她接回去了，应该已经下葬了。”

刚毕业，听说在国内的时候就对梁舒窈一见钟情，从此展开了疯狂的追人模式，死缠烂打。俗话说好女怕缠郎，梁舒窈见到她就躲着走，好在对方还有学业在，没有那么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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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名女毕业了也不回国，跟着梁舒窈跑，什么装病啊嚎哭啊苦计啊无所不用其极，不知行到哪一步了，反正梁舒窈被缠着呢，在国外飞狗、苦不堪言。

听完了柳橙的汇报，陆饮冰决定找个时间去问一下她，虽说她们关系尴尬，但是这事情她认为还是有必要确认一下梁舒窈的想法，等柳橙去国外之后吧。

离神病院的验生活只剩下一个月了，当日以倒计时开始计算的时候，便会觉得格外的短暂，窗前的太升了又落，不知不觉就到了一打的数字。

“以前那个住在五号床的老呢，被带走了的。”陆饮冰一直记得她当日的样。

医生说：“算的，比较幸运了。”

因为临近院，她对这里的几个人还是很牵挂的，医生直摇，说三号床的病症非常顽固，整个人都抗拒和外界，治好的可能不大，这辈估计都要待在医院里了。小女孩情况最好，而且年纪小，有个半年，药治疗加上心理治疗，痊愈的可能非常大。妄想自己是蘑菇的患者病情反复，医生说需要继续观察。

“是……”陆饮冰用神表示询问。

小女孩仰着小脸，颊边有一个小小梨涡，里亮晶晶的，小手去握她的手，绵得像糖。她用很轻的声音说

二号床的小女孩画画很有天分，也许就是上帝在给她关上一扇门的时候同时会打开一扇窗，她幻觉里的世界可以借由画笔画来，医生通过看她的画行合适的心理辅导。画画的时候都是陆饮冰带着她，角余光注意着三号床，三号床有时候会往他们这边看，鉴于她曾经有过自杀行为，陆饮冰不太敢把笔这凶给她，万一她晚上清醒了用笔自杀呢？

陆饮冰了医生办公室，回房间和小女孩别，她问护士能不能给小女孩申请笔和纸，护士同意了，于是小女孩用了一天时间给她涂了一张冠冕、玄袍佩剑的图，陆饮冰睁圆睛，看着画震惊得说不话来。

回应她的是一阵刺耳的尖叫，病房里其他病人都被惊动了，她用手去捂小女孩耳朵，小女孩打开她手，再次对她久违的冷笑容，一个没好还带坏一个，陆饮冰再也不敢主动找她了。

没办法。

都过什么事呢？陆饮冰忍不住啧了两声，还以为脱光了钻人家被诱这事只有小说里能见到，没想到现实也有，还不止一次，被梁舒窈连人带衣服从门里扔去了，怕她意外又悄悄跟去，就她这嘴心的，该女才没有彻底死心。陆饮冰猜测这可能是梁舒窈不小心说漏嘴的，被柳橙添油加醋过，顺便添枝加叶，合成一个完整的故事。

她过简单的洗漱，素面朝天地去车库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