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倒了气，将泪了回去。

是了，她给夏以桐带去不安，带去痛苦，她是夏以桐变成这样的源。如果没有她，夏以桐不会去演那电影，她甚至不会踏上这条路，她会有一个截然不同的顺遂人生，她这么好。

事业不行，连情也保不住，你就是一个彻彻尾的失败者。她听见心里的声音这么说。

她醒来已经是凌晨两，不知夏以桐在这里多长时间了，也不知她是为了什么哭成这样。自己这几天喜怒无常肯定吓到她了，否则夏以桐为什么只有在她睡着的时候才哭。

陆饮冰悚然一惊。

“你和爸爸已经离开我很多年了，是我潜意识一直停留在二十年前，不肯接受现实，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夏以桐里蓄满了泪，“但我现在只有陆饮冰了，我求求你，你走吧，不要现在我面前了。”

夏以桐偏开跪在地上，用力地磕了三个响，泣不成声：“我求求你，离开我。你离开我吧，妈妈——”

“你别叫我了，”夏以桐避开她伸过来想碰她的手，同时往后退了一步，把自己缩在墙角，“我妈妈已经死了，我知你是怎么来的，也知你一直存在是因为是我狠不下心让你走。”

房间里，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在地上，光明与黑暗织在一起，被光线分割不同的影，床柜上的玻璃许愿瓶系着蓝的绸带，瓶倒映小小的剪影。

夏妈妈泪地看着她，手摸向她的：“我的孩啊。”

陆饮冰给夏以桐喂了退烧药，又将拧的凉巾贴在她额上。一想到方才醒来，夏以桐坐在地上满面泪痕的睡着的样，心一阵刺疼，她手不由得轻轻捂住心，小地倒着气，站起来，转到一边。

“离开我吧……离开我吧……”夏以桐把自己藏在床柜和床地夹角里，双手环着膝盖，睛失去焦距，不断地呢喃着，脸上挂满了未的泪痕。

你混账啊。

“别说了妈妈。”夏以桐。 [page]

第268章

夏妈妈：“不记得没关系，我可以重新告诉你。上幼儿园的时候，你因为长得太好看被一个小男孩欺负……”

夏妈妈和她一起哭，手始终抬在半空。

日升起，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投来，将房间染成了浅橙，陆饮冰掀了一下，再次落下，表情呆滞地盯着前的地面。

离开？是叫什么离开？叫她离开吗？

陆饮冰后退着，背脊抵住墙，慢慢地坐了下来。

不，不是这样的，夏以桐她，她也对方，所有的付都是彼此心甘情愿的，没有谁亏欠谁之说。夏以桐没没尾的一句话，为什么要揽到自己上来，也许本不是在说她呢。夏以桐只有自己了，她都没动摇自己凭什么动摇。

我可以的！

以桐说。

夏妈妈：“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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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吗？

最后还是夏以桐的醒转

我不是失败者，我可以卷土再来，可以照顾好夏以桐，可以和她好好在一起的。

夏以桐躺在床里，眉锁，中混不清地念着什么，陆饮冰耳朵贴着她的嘴，依稀听到是：“离开我吧……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