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衫愣愣地抬，就看到阮萤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坐在床上盯着她看，刚刚那句话就是她问的。

她的手揪着阮萤的睡衣

阮萤歪看着谈衫，似乎有什么猜不的疑惑。

谈衫被她抱着，脑袋终于垂下，脸埋在阮萤肩膀上默默泪。她不是不伤心不难过，不是不知往前走去，可人真的就是这样。

谈衫好一会儿才勉收拾好情绪，这才注意到手机里还在响着视频声音，她立刻明白过来，慌忙退视频后，歉意：“抱歉，把你给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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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参加电影节，郗野特意化过妆，但也还是难掩憔悴，就像是没有休息好一样。她先从颁奖人手里接过晶奖杯，然后才在话筒面前站定。

对方这么说也没什么错，只是她……有些不甘心，只觉得眶发，鼻腔酸涩。

后面的内容谈衫都没有再留神关注，她的力都被郗野给夺走了，关注也停留在对方说的“好友”上。

谈衫这个时候却不想再多说什么，想起阮萤疑似她粉丝，便急于转移目标地开：“《渊》获奖了，秋碧海是最佳女主。”

阮萤伸手抚上她的脸颊，睛与她对视，再开时，语气里满满都是心疼：“你看上去，快哭了。”

这是谈衫重生后，第一次去看郗野的近况。

“怎么了？”

谈衫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脑海里突然就冒渊里的片段来。视频里的掌声连绵不断，镜扫到另几位被提名女演员，然后再到郗野代她上台领奖。 [page]

阮萤不再问她，只张开双手将她抱自己怀里，一手摸摸她的发，一手顺着她的背，就跟在哄小孩一样：“好好好，是我看错了。”

郗野的发言很短暂，几乎觉不到什么“兴”，她说完以后就直接切换到下一个获奖画面。谈衫没有看过直播，也就不知郗野说完后，主办方是什么表情。

她说着就站起来，想要去卫生间平复下心情，她边下床往那边走，边说：“我先去洗漱了。”

她的嗓音清澈好听，低音时带着一沙哑，竟比一般的女歌手唱歌还好听。

谈衫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她，神里满是被亮光反-的光：“怎么了？”

本来以为会拿手机看的阮萤却是也跟着站起来，下床、挡住她，一气呵成。

大理都明白，可讲个千八百十遍，这个人要是想不通，那就是讲上一万遍、一亿遍，她还是会难过，会走不。

她抱着谈衫轻轻摇晃起来，嘴里还哼起语调温的歌：“……我可以跟在你后，像影追着光梦游，有的像光倾落，边拥有边失去着……”

如果理随便听听、随便讲讲就能明白、到，那每个人都可以立地成佛。

她刚开这样说、表情也还笑着，泪却再也控制不住的眶，在脸颊上留下一条透明的线。

谈衫觉得自己的心脏被这一句给瞬间土崩瓦解，她撑着笑容：“你看错了吧。”

五官还是那个样，带着桀骜和凌厉，目光却显得十分冷漠，她用英文：“我是《渊》的导演，也是碧海的好友，谢谢大家颁给的这个奖项，她一定很兴。”

但她也谢，在她难过的时候，还有个人陪在她边，而不是一伸手将她推到无底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