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有的。”为了证明真的有这东西并且不能随便碰，陈沫扯过北冥辰衣领，拽他脖上挂着的金属骷髅，“他的幸运玩偶是这个，”而北冥辰很合的黑了脸，陈沫兴奋的扯着他的脸示意钟涵，“你看他这张臭脸，所以这东西是不能碰的。”

“幸运玩偶？”钟涵大奇，“还有这东西吗？”

“陈沫你真小气！”钟涵不满，但也没再提无理要求。仿佛找到说话对象。钟涵又活过来，开始抱怨，“现在也不知在多少米的空，冻死个人了！甄这个混也不知开得低一，被发现就被发现，正好玩一幽灵机……”

闲不住的钟涵又凑过来，在陈沫耳朵边上喊：“那个幸运玩偶你还有吗？能不能给我一？”

原来这架飞机连同甄这个飞行员都是彻彻尾的“三无”。为了躲避各国巡航，特意选择靠近对层的航线。有灵力开路本来没什么，只是这架破飞机保温效果不佳。外面的低气温直接影响到机舱内温度。

躲在大白兔里的穆容看见她把绒玩偶折啊折啊折，连金属的都要掰了再掰，就下定决心决不要这姑娘碰自己。

“喂，愚蠢的女人。不要什么都扯上死神。”陈沫无语的时候北冥辰忍不住了。

“呃，这是我的幸运玩偶！”陈沫赶抢过来，冲钟涵大声吼。飞机起飞杂音太大，声音小了听不见。事情的真相是她所有的玩偶中这个手脚最长最柔，行动最方便。

“……”陈沫讪笑着放开北冥辰，挥挥手假装看不见钟涵所谓的杀人目光，抱着大白兔，目不斜视。

“这就是死神连同那个见鬼的死神左手的恶劣之！”钟涵对死神左手恶痛绝，同样的也迁怒给死神，甚至更多时候专骂死神，在她看来，没有死神就没有死神左手。死神才是一切的源所在才是始作俑者。

受到穆容的情绪，陈沫安抚的将他挪到靠近北冥辰的那边。逃离变态女的手掌，穆容就看见北冥辰能杀人的目光，毫不畏惧的盯回去。可惜大白兔始终是玩偶，设计的太过温和。他怎么盯都没什么杀伤力，直到北冥辰觉得无聊了才结束第n次锋。

“你说什么？你叫老娘什么？”钟涵炸，声音更加尖锐，“怎么跟死神没关了？要不是他怎么会有该死的死神左手？要不是有他雁过，怎么会有死神左手吝啬作风？要不是……”

钟涵瞅着北冥辰，认真：“脸臭不臭我是看不来，都被你扯变形了。不过他要杀人是真的，你看那双睛，寒光四啊，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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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有不情愿的，钟涵很快找到新的事，折腾玩偶。

也不知过了多久。睡得昏昏沉沉的陈沫被冻醒。一睁就看见钟涵抓着大白兔七次弯曲折叠的难度动作。陈沫冷汗直，抢过大白兔藏到自己后，顺便瞪了北冥辰，他一定是故意的。

“难怪我被冻醒……这都什么事啊！”陈沫无力吐槽。

钟涵目光亮亮想说什么。陈沫就已经先开：“说话太费力了，等到地中海再说吧！”

“你激动什么？”陈沫挡住北冥辰，他又不是那愣青，怎么会突然为死神？难有情？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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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辰送给她一个白，歪在座位

甄确实有飞行员的天赋，这破烂的已经报废的飞机在他手里除了一开始发了几次癫后慢慢归于平静。

“既然死神恶名昭彰，你来凑什么闹？还是说一开始没看见真面目？那么现在认清了怎么不走人？”

“你以为我不想啊。”钟涵一下就没了气势，耷拉着脑袋缩在座位里，垂丧气心灰意冷。

陈沫疑惑的望着她，这姑娘怎么不问自己的幸运玩偶是什么就问她要？鉴于说话用吼很费劲，陈沫决定不问，直接把兜里装着的小型玩偶给了她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