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没忘记和过去一样，时刻看他都不顺，一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模样。

香樟树号称树龄百年，其实大约也就是五六十年，不仅枝叶繁密，树直径极，一个男生都抱不过来，当年修场跑时，为了保留这棵树，还绞尽脑绕开了一段。

下面一通吃吃的憋笑。

方离声音很小：“没、没有……他人很好。”

什么都忘光了，忘光了前世，忘光了那段过往。

实验三中规定，住校的学生必须来上晚自习，平时会有值班老师定时来督查，今天是实行走班制的第一天，晚自习和下午一样，显得有飞狗。

傅松华翻了个白，人生得英俊，就连翻白也显得肆意光：“你是结吗？结瘸，难怪和他要好。”

“你来吗？”傅松华瞪着他。

最后一排，秦大佬边睡觉的那位，又是谁啊？？

老简瞪着他：“少废话，校后门的网吧、文楼前的情人树，哪里没你们的倩影啊？”

……

第一天晚上，几乎所有的班主任都在岗，又是发放签到表，又是召开班会调事项，教室里灯火通明，学生坐得满满的。

年级教学会议开了三，最后才定下来方案：竞赛班和领航班的学生允许去各自的教学班上晚自习；稳健班的学生原则上留在原来的行政班，两边都实行签到名。

9班的老简站在讲台上：“刚刚讲的都明白了吧？总之别想逃，我跟你们说，我天天拿着两边的签到本对名字，谁两边都不在，我一看得来。”

“你倒是好心。”傅松华“切”了一声，“跟一个神经病混在一起，你不怕被传染啊？”

靠，又是什么惊悚的状况？

这个人在奈河桥上喝下的孟婆汤，大概多啊。

下面有胆大的男生叫：“老师放心吧，宿舍不准留人，我们也没地方去啊。”

方离红着脸，抿住了嘴。

一个是校园场东侧的一株百年香樟树，一个是西边文楼楼下的合树。

傅松华说完了又有后悔，赶挥了挥手：“哎，我胡说的，别当真啊！你人心善，帮助残疾同学，是小天使来的。”

傅松华眉一挑：“等你们班那个阮轻暮？”

学校本来想在原班上晚自习的，立刻就被几个竞赛班的名师联名抗议，烈要求允许在走班的小班上，便于他们随时给这些尖生加练习、辅导。

忽然嗤笑了一声。

理论上说，甚至可能有学生在不同的四个班上不同的课，晚自习去哪儿，就是一个新问题。

方离小声说：“等、等同学去吃饭……”

轻描淡写，却。

整整一个下午，后排的两位新邻桌没有再说一句话。

原先都是在自己班上自习的，可现在每个人上课的班级都可能有好几个。

……

方离低着眉，不敢看他：“嗯，他不好，我帮他打饭。”

方离的脸有白了：“不、不是的……”

下午的最后一节课结束了，生老师还在争分夺秒拖堂，隔班的傅松华他们已经下课了，探探脑地在走廊站着，往竞赛班的教室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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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惊悚着，边多了一个人。他一转，正看见方离和他一样，呆呆地望着窗里面。

“好自己吧。别人怎么样——”他垂下，薄而白皙的上，浅浅的青血清晰可见，“与你何啊，秦大班长？”

实验三中原是一所历史悠久的老中学，这些年才改成了只有中，校园虽然不算大，可是颇有几个著名的景。

至于那棵合树，就更加受迎了。

他在秦渊的腕骨上一，扳开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