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钧整个人都被砸蒙了，呆呆地伸手抹了一下鼻，再看看满手的血：“……”

篮球带着一弧线，从空中直而下，重重砸到了刘钧的脸上！

阮轻暮冷冷睁开了。

方离早有防备，慌忙举起胳膊一挡，可是那球离得近，来势急，还是没躲过去，正中他手臂，弹开来。

阮轻暮无聊地闭上了，浑然不觉，方离一看见气势汹汹的几个男生，张地坐直了。

他边的李智勇也气得哇哇叫，和他一起，就往这边急冲。可刚刚一动，两只篮球已经接踵而至，从后面狠狠追上了他们。

傅松华抱着双臂，吊儿郎当地一耸肩，毫无诚意地龇牙一笑：“哎呀，抱歉抱歉，手。”

“我艹，你们什么？”李智勇又气又怒，大声叫。

“砸你的是我。”他语气平静，像是在和人探讨着日常习题，“我没手。”

虽然听不清那边说什么，可是看着方离的样，傅松华嘴里骂了一声，一动，就想往这边冲。

刘钧终于反应了过来，胡抹了一把鼻血，怒吼一声：“我草你妈！”

近。

树荫下，阮轻暮缓缓站了起来。没有抓拐杖，他在原地了，就好像是一台刚刚厂的暴力机，正在最后的质检一样。

刘钧伸手接过球，冷笑着开了：“小娘炮，给你一个机会。”

方离躲闪不及，痛叫一声，鼻梁上的黑框镜“咣当”落地，脸上立刻红了半边。

秦渊站在他边，挑的静静立着，常见的短袖夏季校服被脱掉了，穿着蓝的运动背心，宽直的肩膀和利落的手臂了来。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堪堪稳住。

他无声地捂着脸，鼻梁一酸，泪不由自主地了下来。

天半，没有光，他冷冷站在那里，望向那边的神情，夹杂着和天一样的霾。

不远，几个一直关注这边的1班男生脸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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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球力太大，刘钧被砸得整个脸一歪，也踉跄一下，正撞到后的李智勇上。

旁边的男生赶拉住了他：“哎哎，老傅，人家班的事，你别掺和。”

他没理李智勇，一双凤锐利而狭长，只看向刘钧。

就算是隔了老远，观望着的所有人仿佛都听到了一声隐约的呼啸。

李智勇在地上运着球，忽然手腕一甩，篮球就冲着方离这边砸来。

“不然这就是你的下场。”

他弯下腰，手腕一动，地上的篮球就到了他手中，灵活又轻巧。

阮轻暮半坐起来，面无表情：“不要帮他们捡。”

另一边，9班男生也注意到了状况，全都停下了运动，胆战心惊地看过来。

两个人毫无防备，扭一看，1班的几个男生正站在后面，目光不善地看着他们。

他大剌剌地举起手，忽然用力一掷，篮球带着风声，狠狠砸在了方离的半边脸上。

一个正中刘钧后脑勺，一个正中李智勇后背，将两个人砸得又是一个趔趄。

阮轻暮轻巧落地，冲着刘钧笑了笑，雪白的牙齿着白皙肌肤，隐约邪气一现：“来，我服务同学，帮你们捡球啊。”

没给人任何准备的时间，也没有说任何话，单手扣球，忽然一个箭步跃起，矫健的姿凌厉得像是一把鞘的剑。

李智勇龇牙，冲着他指了指：“喂，你，帮我捡个球。”

他刚想动，手臂却忽然被人抓住了。

他也不看阮轻暮，凑近方离小声威胁：“离他远，以后不为难你。不然——”

方离脸煞白，看看那几个人大的男生，心里怕得厉害，还是站起，跑到一边捡起篮球，小心地送过去。

方离的脸涨得通红，手有抖，可是被他们欺负惯了，终究不敢反抗。

秦渊站在那里，汗顺着额淌下来，被黑的一双剑眉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