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个灾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把他们班男生笼络了大半，然后还得到了1班两位大佬的谅解，中午在一起聚了个餐，简直是匪夷所思，手段明！

他恹恹地趴到桌上，愣了一会儿。

那就是初中时的朋友了？

想了想，他又补充：“一看过去，我以为又遇见他了呢。”

“你和我一个朋友以前说的话，一模一样。”

上辈，那个家伙有一次也是这样，忽然郑重的跟他说过一句：朋友之间，贵在心。刚才乍一听到的时候，心里就颤巍巍的，忽然被小刀了一下。

“没事，我也没真生气。我就是觉得有意思的，你知吗？”他的拐杖漫不经心着地面，“我听说过贫富不相，听说过正邪不两立。今天竟然才知，哎呀在这个世界里，考试成绩也是往的一个标准呢。”

阮轻暮靠着楼梯，歪看他，里笑意依稀：“对呀，就像是一个人似的。”

忽然的，他的视线望向了阮轻暮的后面。

“哦，那看什么？”

阮轻暮依靠着他的肩，还在忍不住笑。好半天才停下来，一双桃眯成了一弯月牙儿。

阮轻暮摇摇：“也没分开多久。”

就连他这不看八卦的，今天中午都被科普了，这位死活混迹在他们竞赛班的学渣同学，带着学霸秦渊一起打群架，差害得秦渊受分，简直就是个天降的大灾星。

“不仅和我长得像，说的话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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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超级好笑。”阮轻暮笑得打跌，拐杖一下戳脚下青石小路的间隙，差崴了一下。

远文楼前的那棵合树的已经谢了，不复繁似锦时的绚烂如锦，可是远远看去，依旧亭盖如碧云，分外静谧温柔。

两个人站在教学楼的楼梯，阮轻暮收起了拐杖，脚步轻巧地跨上楼梯。

秦渊顿了顿，才说：“朋友之间，贵在心。”

才不过在一起坐了几天的同桌，怎么一会儿不在，好像就有觉得空落落的呢。

……

“并不是。你说的那些，都不是朋友的前提。”秦渊的睛里幽黑一片。

秦渊的表情变了，俊的脸上微冷：“我的话很好笑吗？”

趁着老师在黑板写化学公式，他忽然戳了戳前面的男生，小声问：“有英语书吗？”

秦渊站到她面前，和她低声说了句什么，那个女生伸手把一个手提袋给了他，脸颊有微红。

秦渊看着他，目光有冷淡。……所以这个人只是看到了自己过去朋友的影，才对他这样亲近吗？难怪。

阮轻暮歪着，细细看着他，目光悠远，好像透过他的眸，在看着远一样。

他迈开长，三两步跑上了楼梯，向着走廊远的一个女孩跑去：“学！”

老师在上面讲着课，度飞快，阮轻暮边的位还空着，秦渊到现在还没教室。

秦渊手疾快，一把扶住他的胳膊。

阮轻暮远远望着，悻悻地哼了一声。

“你一开始认错我，就是因为那个朋友吗？”秦渊平静地问。

秦渊扶着他胳膊的手，微微有发僵。

远的女生留着整齐的刘海，发乌黑，面孔秀丽又温婉，向着他甜甜一笑，宛如初绽：“这里。”

阮轻暮眯着：“是啊。”

那个男生是培优2班的学委李建荃，万年老二，扭看看阮轻暮，目光有一言难尽。

秦渊的手慢慢搭在楼梯扶手上，指节有发白：“小时候的朋友，后来分开了？”

阮轻暮看着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像听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话一样。

秦渊安静地走着，路边的树木林荫落在他脸上，斑驳又疏离。

下午的第一堂课，是化学课。

走了几步，才发现秦渊没跟上来。他扭过，扬眉看着楼梯下的大少年：“不去教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