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再压他、再他，都是为他好，任何人别想着什么我会真的把他扫地门。”

他顿了顿：“别说他现在只是一时想不开犯糊涂，迟早会改了；就算真的不改，糊涂一辈，我也不能真狠心怎么对他。我怕他妈死不瞑目！”

魏清琏委屈得泪光盈盈：“你跟我说这些什么，那是你亲儿，你怎么疼都是应该的。”

“我是提醒你，他胡说什么不要家业，那是小孩糊涂，你不用当真。”秦祝枫神淡淡的，罕有地冷漠，“他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你懂吗？”

魏清琏死死咬着，嘶声：“你的家产留给儿，我会说半个不字？你扪心问问，我这些年有没有教导女儿有什么不安分？”

秦祝枫定定地看着她，半晌叹了气：“清琏，你啊……命真好。”

原先找她，更多的是图她脑简单、温吞，说话都不敢大声，想必也能安心相夫教，不至于对前妻的孩怎么苛责，可是现在想起来，脑简单到愚蠢，才是最大的罪。

也就是秦渊宅心仁厚又傲气，不会为难她，换了稍微心思狠厉一的，能把她和妹妹们吃得骨渣都不剩。

“清琏啊，我再提醒你一次。”他目光幽，“千万别叫我看到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无论是亲朋好友，还是学校的师长那里，我希望看到一片风平浪静。你懂吗？”

魏清琏委屈地哭了声：“你这到底什么意思？小渊毕竟救了思泉，我就算再不懂好歹，也不至于要去害他！”

秦祝枫语气柔和了：“你记得就好，小渊不仅仅是我的儿，也是救了我们女儿命的人。”

魏清琏哽咽着：“我当然知。”

“你老老实实地对小渊，小渊以后自然会好好对你和两个妹妹。”他近乎怜悯地看着依旧年轻貌的妻，“你的智商够不上和他为敌。我制服不了，你就更别想。”

他想起刚刚在病房里父俩的针锋相对、剑弩张，恍惚地发现，无论从和气势、还是从谈判的语气和筹码，对面的儿已经丝毫不输他半分。

那已经是一个有了自己的主意，再也不会趴在他怀里默默哭泣的小孩了。

或许从很多年前，当他开始忙着工作、回家越来越晚、和孩的相越来越少的时候，这个孩就已经开始学习怎么自己决定。

无论是选择文科理科，无论是将来的考志愿，还是他决定要喜什么人、和什么人一起走下去。……而这些决定，他一旦开始放弃参与，就再也没有再次参与的机会了。

阮轻暮拎着书包，拖着小旅行箱，慢悠悠了校门。

傍晚六多，正是学生们在堂吃完了饭的儿，三的学生几乎都立刻赶回了教室，低年级的学生们尚且不知愁滋味，不少人趁着晚自习前的这儿时间，正争分夺秒撒。

男生们有不少在场上打球，女生们则成群地了校门，在外面的茶店选了喜的味，和好朋友一边喝，一边叽叽咕咕地笑着聊八卦。

阮轻暮小心地避开小路上的人，走到宿舍楼门前，趁着没有熟人，飞快地蹿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