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林一气，靠着车座低看自己的膝盖，默不作声的。

希林苦笑：“181行动牺牲了无数线人、卧底和军警，好不容易摧毁了总基地，但是没过几年帝国又再次建立了个只有内人员才知在哪儿的总基地，也重新崛起了。有时候我都忍不住怀疑，我们的事到底有没有意义。”

希林想起克莱门，嘴角微微勾起：“老师和其他发现了就要打我的顾客不同，他单独给我问话，问我为什么年纪小小就要在酒吧工作，为什么偷窃手段如此娴熟，还会打架。我就说，因为我要吃饭啊。”

他看来了，希林在离开墓园后心情都有些低落。

希林了鼻：“我没有。”

亚伯特颔首。

希林垂眸。

亚伯特在一旁安静地陪着他。

顿了顿，亚伯特摇：“如果没有意义，你为什么还在继续给诺尔当线人？”

“就是181行动你们捣毁的那个。181行动太关键了，不能有任何失误，所以当天我为了给老师传消息而破釜沉舟不顾一切，就这样暴了，威尔恼羞成怒，我成功逃了去，但是乔伊没有。乔伊因为我的失误被威尔杀死，而我来后才知老师也殉职了。”

“小时候我和乔伊、布林登一起在后街混，什么事都，什么活都。后来稍微大一，我因为长得好看就去酒吧工作了，还混得好。”

亚伯特听见希林说他年幼时就去酒吧，微微蹙眉。

过了片刻，希林忽然开了。

活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这样的话。

亚伯特蹙眉：“总基地？”

也没人和他说过别难过。

克莱门确实是这样的人。

“克莱门也是我非常敬的老师。”

希林只是红了眶，倒没有泪来，但这样也足以让亚伯特惊讶了。

希林继续：“后来老师就问我，那你要不要和我混，吃光明正大来的饭？于是，就这样我成为了缉毒警总队长克莱门年纪最小的线人，我在酒吧和那些个毒枭厮混，给老师提供情报，日慢慢好了起来。”

“我那时候刚开始，名气不大。年龄太小受到很多限制，所以赚钱不多。于是我就去偷，尤其是顾客的钱包，他们醉了后总是特别容易下手。后来一次老师为了任务来酒吧，我偷了他的钱包却被他发现了，他的同伴把我住就要打我，但是却被他拦下。”

“有。”

亚伯特一愣，安静地等待希林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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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林……！”亚伯特有些讶异，伸手盖住了希林的睛：“别哭。”

亚伯特斩钉截铁：“有。”

：“你也别难过，嗯？”

“再之后，我自愿带着乔伊一起潜了帝国总基地成为威尔边的人。我长得好看，认识了很多毒枭，而乔伊看起来太无害，我们是最适合的卧底。而布林登继续在局里事。”

亚伯特看见的希林永远是嬉笑脸地撩拨自己的，希林稍微不开心地蹙眉就足以牵动亚伯特的情绪，更别提是这样直接红了眶。

“乖……”亚伯特也不知怎么安人，更不知希林为什么哭，只是轻轻抚摸他的发。

希林神情呆呆地看着亚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