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手，闻徵把倒好的模放冰箱，慢腾腾挪到易承昀面前：

“这是第二个问题。”宽大的手掌在他上，易承昀似笑非笑凝视着他，淡淡开：

被他吓了一大，闻徵想遮住面前的东西也来不及，不情不愿：

“为什么会改变主意？”闻徵一听懵了，苦思冥想半天，他不记得大学时除了想方设法坑易承昀外，还过什么别的好事？

“明天不是要训练吗？”枕在闻徵肩上，易承昀侧过看他，一看到那人白皙的脸上、大概是被他自己抹了一褐的巧克力，像只挖过煤的小白猫。

“你今天听到了章俞的话吧？”站在他边，闻徵的视线盯着自己的脚尖，低声问：

“后来改变主意了。”

哪怕在发现闻徵的恶作剧时，他还是一厢情愿想赌一把，万一闻徵听过他这边的告白后，有一丝希望会改变主意呢？

“好像味对了。”没发现他在靠近，闻徵从面前盘里沾了一巧克力了，自言自语：“不知还来不来得及。”

如果那时易承昀是认真的话……

“小游戏还算数吧？”

让家不要声张，易承昀放轻脚步，走厨房。只见闻徵面前摆着好几个盘，以及两三心形模，里面是一堆黑乎乎、看不是什么的东西。

闻徵双手捂住脸，他又想起一个小事，是在那次过后没几天，他有一次下课被易承昀堵在走廊，那人脸铁青问他：

飞机上漫长的几个小时，闻徵几乎没怎么合，他无意识挲早上易承昀送他的吊坠，那人好像是在他的下一班飞机回去，不知今天还能不能见面？

要换成是他自己，先被人行公开告白，结果就是为了耍他一把，他怕不是会把对方给剥吃了，永久在世界上拉黑。

“不过我可以当连着明天的份一起答，第二天我开始查国外的学校，准备一个月内转学。”

这是易承昀在那次恶作剧里学到的唯一一件事，他和闻徵中三年、加上大学的相，怎么会看不来那人打的那些小主意？

“话说回来，现在好像还没到12。”

他的防御顷刻土崩瓦解。

“以前的事一笔勾销，我俩以后是路人，你满意了吗？”

回到别墅时，易承昀听周军说闻徵在厨房，一瞬以为自己听错。印象中，闻徵每次声称要下厨。都是想要给他尝一些奇怪的东西。

“那次你该不会是真的认真要回应我的告白吧。”

可是那个月，他看到闻徵每天早上在校门等他，一脸明媚向他跑来；上课时闻徵趴在他边，用漉漉的睛望着他，柔声问：真的一也不喜我吗？

“怎么脏了不告诉我。”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闻徵推了推他，随意：

“算。”易承昀盯住他脸上蹭到的巧克力很，忍住笑。

“我以为你已经睡了。”从背后还住闻徵，易承昀抓住他的手，闻到他手上郁的酒香，意外：“你在什么？”

喜这情，只能愿赌服输。

令人窒息的沉默蓦地在屋里蔓延。

他忘了最后怎么收尾，反正在发现也影片不对的时候，他心底本能害怕，脚底抹油溜了。

直至闻徵以为，易承昀会想理由避开这个问题，他听见那人低沉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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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之后，怎么想的？”

“那、那……”脑海中一片空白，闻徵握拳，涌起一阵细细的痛：

了错，影片居然变成两人中时、骑术训练的录像，再加上易承昀到场时，手上还拿着一束玫瑰和一盒巧克力，看起来真像在回应他告白的样。

“自己想。”用手揩去他脸上半的巧克力，易承昀放嘴里，意有所指：“好甜。”

闻徵一时说不话，易承昀了他的发，放缓语气：

话一说，闻徵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这是什么蠢问题？

“嘛回来不说一声，偷偷摸摸像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