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闻徵脑海中涌上一串记忆，事情发生在两人中毕业典礼那天，班上换上礼仪服拍毕业照。那天结束后，他想换回轻便的旧校服，却发现不见了。起初以为是有人不小心拿错，没放在心上。

“你确定吗？对你来讲，这可是前不久才发生的事。”闻徵扬了扬手上的衣服，得意欣赏易承昀脸上的窘迫，暗中腹诽：年纪小小居然有这嗜好，啧啧。

两人换好方便行动的衣服，闻徵为满足自己暗搓搓的小心思，持让易承昀别上中时两人的校徽，四舍五算圆了制服约会的梦。

他们重新坐上车，闻徵拉上隔帘，转过正对易承昀，摆严肃的脸问：“你到底为什么要偷我的校服？告诉我，我不会笑你的。”

易承昀对此表怀疑，看了他一，咽了一，破罐破摔：“留作纪念。”

闻徵一愣，问：“那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易承昀直视他的双：“我问，你会笑我吗？”

闻徵坦然迎上他的视线：“绝对会。”

易承昀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恼羞成怒：“你不是说不会笑吗？”

闻徵抱住车上的抱枕：“我努力了，忍不住。没注意到易总小时候这么可，觉损失了一个亿。”

易承昀气得转过，不愿再说话。

工作日游乐场人并不多，闻徵考虑到易承昀讨厌人挤人，特地买了可以队的门票。

车停在游乐场门时，闻徵收到一条讯息：他的父亲在看守所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下周就会公开判刑，律师估计至少十年以上。

易承昀注意到他的神微妙：“什么事了吗？”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闻徵收起手机：“我们走吧，你想先玩哪个？”

易承昀果真是一个没有童年的孩，闻徵知他连咖啡杯也没坐过，心里真情实地对易总有了几分同情。

“我们去坐天，休息一下。”半天下来，闻徵也有累了，提议。

这个游乐场有本市最大的天，上到最时，可以看到蜿蜒的海岸线、俯瞰整个城市的风景。

“你看到那边像贝壳一样的白房吗？那是你给我建的疗养院。”闻徵倚在易承昀上，笑着指给他看：“你告诉我那边有十几条海豚，下次我们一起去看看。”

“真的吧？”易承昀垂看他，那人鸦羽般的睫一颤一颤，让人心底发，顺问：“那你喜那里吗？我们在那里过些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闻徵下意识抬起，易承昀明亮的眸，在光下漆黑邃，瞳孔中倒映他的样。

大概是想多了吧，闻徵这么告诉自己，堪堪移开：“我喜。”

易承昀似乎不想放过他：“你没回答我第二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