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意味着、从小到大那些责骂都是无妄之灾，他以为的亲人，真就打从他一生就将他当成工人。

易承昀沉默半晌，斟酌：“很大可能，然而暂时没法求证，她已经疯了。”

指甲在掌心掐血痕，闻徵嘴发颤，迫自己冷静：“那秦老爷来是想什么？”

刚被宣布世是个谎言，他不知该相信些什么。

“记得先前你意外，幕后主使是秦东两兄弟，”易承昀握住他的手，开他的掌心，缓声解释:“是因为他们先从闻父那里知你的世，怕秦老爷会考虑把秦家家产分给你，所以才想让你消失。于是前两天，我和秦老爷开诚布公谈，结果他对此并不知情，当场狠狠教训了秦东兄弟。”

闻徵抬看了他一，没有说话。

“我不知秦老爷来什么，”易承昀在他旁坐下，试探问：“不过，你长大的时候，边没有一个关心你的亲人，但现在走廊上，可能有一个。”

“你真这么想？”闻徵回手，了额，反问：“他有没有想过，这些年我被当成别人的孩，当下莫名发现自己的生母是另一个人，会是什么心情？不，他不在乎，就像现在，他就这么、一声不吭闯到我训练的酒店里。”

易承昀伸手搂住他：“好吧，没事，我跟他们说你不舒服。”

“不，”闻徵一手抓住他的袖，蹭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我跟他谈几分钟。”

秦老爷在外面早等得想破门而，见易承昀打开门，抓住椅的手青毕，匆匆一颔首，让对方把自己推去。

闻徵站在桌边，垂盯住在地毯上碾过的浅痕，听易承昀：“我在外面，有事喊我。”

随着“啪嗒”一声关门响，房间里瞬间无比安静。

“我母亲的事，他刚才对我说了，请问你来找我有什么事？”闻徵没有抬，憋着一气，声音僵：“你家的钱我不稀罕，至于秦东两兄弟，只要他们不来惹我，我们河不犯井。”

说后，他顿时又有后悔，脑海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在大喊“这是你的亲爷爷，你在说什么？！”另一个在喊“亲人不一定是好东西，在闻家得到的教训还不够吗？！”

“我知。”秦老爷抹了把脸，早前从易承昀中知孙在闻家过的是什么生活，形容闻徵的格“初时像只刺猬”“耐心靠近后才能知他真实的想法”……

“你、要坐下吗？”秦老爷屏住气息，抖着手从椅下摸一个绒盒，哑声：“这是你母亲过的骑师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