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又怎么样，他和绫野玖，他们皆是受害者，他们是最没有资质指责对方的存在，他怎么好意思去询问绫野玖到底是什么样，就算是神明……就算是神明的意识，他也相信，他们对彼此一定是不同的吧。

他从一开始就相信这一。

“不用说话，我明白。”绫野玖蹲下来，他将中原中也揽怀中，蓝的光从他的手心缓慢的渗透中原中也的中。

“中也，你还记得以前我和你说过的那些事情吗？关于……术和谋家。”

比如让黑手党去警察局自首，让黑车司机在人量最大的地方自爆自己的罪行，让杀手反杀收买他的人，让讨厌的人一些诡异的动作。

碎石块和雨颤抖着漂浮在空中，中原中也试着控制自己的异能，却完全没有用，造成的只有更大的破坏。

中原中也时常觉得绫野玖很奇怪，他的异能力让他对于情的程度超乎想象，他似乎也非常照顾其他人的受，的所有事情都不会招人厌恶。

……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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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野，离开这里！”中原中也勉维持着自己的理智，他看向绫野玖，蔚蓝的眸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逞，“快！”

中原中也张开嘴，他想要勉说些什么。

为什么会笑呢？就算是这事情他也笑得来吗？

污浊了的忧伤之中，中原中也异能的真实形态，使用这份异能的时候中原中也几乎不会保留理智，那份属于荒神的单纯的暴戾能量会彻底支他的神志，他无法停止释放这份能量，直到连都崩毁后死去。

中原中也闭上睛，他叹了气，“我知了。”

太宰治曾经说他没有识人的直觉，怎么可能啊！他又不是傻，当然能察觉到那些明显到刺的心思。

“所以，一开始让对方赢其实并不是失败，而是为了翻转必要的措施。”

这玩闹般的行径像是一个在确定自己行为标准的孩童，更多的……好像更偏向于他作为术师这个份的觉。

但是，绫野玖是不一样的。

中原中也抬起来，蔚蓝的眸里一片平静，他没有开说话，也没有动作。

“一个以死亡为代价让周围范围内异能失控的异能者，愿意献祭自己迎接新世界的到来，这才是我选择这个组织的理由。”费奥多尔笑眯眯的看着漆黑的屏幕，那双紫的眸里带着意味长。

这个世界上拥有可以让手下人控制自己异能的异能力，当然也有让人异能失控的异能力。

“来吧，让我看看，这场异能者的灾难该如何破局。”

中原中也不是傻瓜。

但此时的中原中也本无法回答任何问题。

这个笑容非常的突兀，在这可怕的环境下，就像是在鬼屋里放着笑话，这截然不同的反应让他整个人都呈现一相当割裂的觉，中原中也无暇顾及绫野玖，但他确实看到了绫野玖的笑容。

“这次术虽然没有，但是中也，你愿意我暂时的助手吗？来将这次术完成。”

“是让异能失控的异能力。”绫野玖看了一自己的手。

他似乎整个人都不能很好的表达自己的情，不是受伤了还是被伤害了都不会生气，每次都像是现在一样笑得温柔无谓，的最夸张的事情大概就是挑拨别人的情绪，然后玩闹一般的着一些恶作剧。

这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对劲他当然注意到了啊。

在太宰治叛逃后中原中也再也没有用过这份能力，因为一旦动用几乎就是死亡，中原中也可不是太宰治那个混，对这个世界没有丝毫留恋。

，“这是什么？”

不只是中原中也，连他的异能也在失控的边缘……吗？

就好像他的整个人生就是为了成为术师存在，他的所有个都是基于大众对于术师印象的衍生。

所以，竟然在这个时候异能失控……

再被那片异能冲击的一瞬间，绫野玖突然回想起了当年，那个空间中盘踞在角落的黑红怪，中原中也上的煞气和当年的荒兽一模一样，带着暴戾的气息，绫野玖也在瞬间明白了，中原中也的异能失控了。

淡淡的荧光从他的手中扩散，像是破碎的玻璃一般，光芒随风飘动，每到一个地方便是一个“木偶”站了起来。

“有些时候术其实也是这样，欺骗人的视觉和听觉，然后在其不意的地方将藏起来的东西拿来。”绫野玖声音里带着笑意，如果不看周围的幻境单纯的听声音，会觉得他是在哄哭闹的孩童，温柔和耐心充盈在声音里。

那些被中原中也打的人缓慢的站起来，他们站在废墟中，和飞舞的石块共存，这末日般的场景如果有人看到的话一定会吓到汗直立，转远远的逃开。

绫野玖安静的站在原地，片刻后他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