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先帝也只是在臣病笃之时说了这句话，不是真教臣见不得外人了。”

“你撞朕！”我恼怒，未曾想卫映竟然这样下我面，可听卫映说完那话后便一阵咳嗽，听我这样说又变了脸后我又生恐他要请罪折腾了他柔弱的，抢先开，“也罢，你就听父皇的话，朕也不扰你同中书令品茶，朕，朕给你带了礼，你不必谢恩了。”我想了想，又觉得该给萧元胤下些颜，指着那壶茶，“这茶汤寡淡，有清苦之意，朕实在喝不得你们这南人玩意儿。改日你给朕亲自沏壶朕中意的茶来，若不教朕满意，朕就......朕就治你今日了朕的罪！”

“臣遵旨。”他稳稳拜下，低着朕倒看不清他神情。我气鼓鼓地又看了卫映，想说什么却找不到话，只好扭就走了。

第17章

萧元胤居然还真的递了折上来，请我去品茶。

我着折左思右想，还是想着该去这一趟，若是还能旁敲侧击明白萧元胤和卫映到底是什么情便更好不过。雎国公府，萧元胤为我斟茶，语调平缓：“臣为骠骑将军诊治多年，因而相熟；去他府上也只是探望，唯恐几日不见他病情加重，教臣辜负先帝嘱托。”

“他是病的多重，还离不得人了？”

“旧疾反复，要时时斟酌新药。”

“那就是真的离不得萧卿了。”我冷笑，将茶一饮而尽，示意萧元胤再给我沏新的，“萧卿当真是恪尽职守，不忘父皇的赏识之恩啊。”

“陛下过奖。”

“有桩事朕一直不甚明白。”我拖长了声音，看萧元胤有没有张之，“萧卿文武双全，行事亦十分周密，朝臣多有誉------你从前也是过帝王的人，朕自惭才德不及先帝，倒十分惶恐萧卿在麾下。”

“陛下不提，臣都忘了自己还过皇帝。”

他说得如此轻松，对我丝毫不见畏惧，我不由坐正了些，想听听他要如何为自己开脱：“江陵弹之地，名为一国，实为一隅，臣生长于斯，长不什么要一统天下的霸业雄心。而先帝怀旷远，实乃千古一帝，承蒙不弃，能得其看重，于天下一统之事尽力，将来青史留名，臣又怎不会激涕零，愿为其肝脑涂地？而陛下......”

我心一，竟是分外在意萧元胤接下来说的话，他将沏好的茶呈奉于我，袅袅白烟后，我并不能看清他那双墨玉般的瞳：“大统之后，必大治之。陛下纯孝仁德，既行休养生息之策，又有不忘前事之心，如今大昭，正需要陛下这样的皇帝。”

纯孝仁德。我对他的评价略有些自惭，转而想到我在朝臣面前确实是这副模样，难怪他如此以为。那白烟扰得我心烦意，我搁下茶盏，起住萧元胤肩胛，是居临下、让我倍安全的位置：“父皇曾谆谆教诲，要朕切记要仁厚待人，对他曾厚的文臣武将，也一定要善加对待。”我顿了顿，忽得又想起父皇临终前不得应允便不肯松开的手，和他犹自怒张的睛，合了合，尽力放平语气，“譬如萧卿，还有骠骑将军。”

“臣念先帝厚，也激陛下圣明。”萧元胤起谢恩。我示意他平，命人为我披衣，不经意看到架上所悬挂的玉带时，却忽得惊住，看了好几，才确认明凿无误。

那是卫映的玉带。北齐崇佛，他玉带皆有莲纹，且作蹀躞带式样。大昭只有他会用这样式样的玉带，我断不会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