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昭，两人毫不迟疑着凛风御剑前行，晏凉则试图安抚受惊的火明鸟，温冉又在思念她那只被烧得骨渣都不剩的丑凤儿，度昱埋着，桃隐藏在影里，黯淡无光。

晏凉认为他被吓得失了魂儿，安抚：“再忍耐一会儿，季公江公斩断鬼藤，我们就能顺利去了。”

度昱木然的了，底闪过一丝涟漪，晏凉越发觉得不对劲，沉声问：“阿昱，你到底……？”

一声极低的，令人骨悚然的笑声，度昱抬起了，桃布满血丝泛着红光，五官扭曲面目狰狞，漠然的看了晏凉，视线移向正手起刀落斩鬼藤的季珂。

晏凉心中一凛，猜测十有八九，度昱中了驱灵被人控制了。

“阿昱，你……！”

他话尚未说，度昱便如鬼尸般悚然站起，睛死死的盯着季珂，藏在袖里的手寒光乍现，晏凉瞳孔皱缩，比理智先动了起来，几乎是本能的抓住度昱冰凉的手，试图将他控制住。

驱灵歹毒得很，最难解除，中招者如行尸走，非但觉不到疼战斗力还逆天的，过招间晏凉的手骨已被其折断三。

温冉想上前帮忙，却像被施了咒术一般动弹不得，也发麻僵无法言语，晏凉疼得冷汗直冒，对方是度昱他又不能下杀招，只一边承受度昱毫不留情的拳脚，一边试图为其渡灵力缓解驱灵术。

其实晏凉只要呼救一声，季珂江昭就会来帮忙，但他一来担心季珂会对度昱下狠手，二来对自己的判断有盲目的自信，生生挨了一顿，断了几骨吐了几血，度昱如死鱼般黯淡无光的眸渐渐有了些微光彩，落在他上的拳脚也变轻了。

“凉哥哥，你……我……究竟……”

晏凉松了一气，捂着钝痛的挤一丝勉的笑：“没事儿，我们快去了。”

他彻底放松了警惕，才发觉浑每一神经都叫嚣着疼痛，躬下试图缓解，挂在脖上的琥珀吊坠了来，泛着温清冽的光。

这光落在度昱里，原本逐渐清明的眸瞬间蒙了层血雾，晏凉的余光督见一抹寒光闪过，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觉间一凉，尖锐刻骨的疼痛渐渐弥漫，抬的瞬间，看到一片耀目的赤雾，如殷红的落雪纷纷扬扬卷凛风中，目惊心的妖冶。

那是他飞溅而的血。

颈项间系着琥珀坠的红绳被切成两段，晏凉下意识的握住落下的坠，拽在手心里。

他抬手捂住脖上的伤，鲜血从指汩汩，片刻染红了袖与衣襟，晏凉苍白的动了动，已再说不话。

对上度昱混沌的桃，他在对方眸中里看到自己的模样，狼狈凄惨了无生机，生命的痕迹一湮灭在血污里。

划破他咙的匕首，是灭人神魂的上古凶封魂匕。

他不是第一次死，却是最真实的、切肤的会到生命消逝过程的一次……并不怎么好的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