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了，心里已经盘算着要往灵窑里再添些什么灵鬼怪。

晏凉心中好笑，这不知哪生哪世的他，真是个熊孩。

两人说话间已抵达所谓的越良谷，煞之气弥漫，得人不过去，阿成面骇不解：“怎么会这样？！明明雪天尸不会怨灵化……”

二公一副我就知如此的神情，云淡风轻：“那是寻常情况，可越良谷是场恶战，夫手段无情人尽皆知，晏家那些人死得惨烈，又没好好度化，不怨灵化才奇怪呢。”

晏家？晏凉心中咯噔一，但转念一想，生死回复杂得很，或许只是巧合罢了。

阿成面上的鄙夷之一闪而逝，黯然：“属下认为，家主之位理应由二公……”

“阿成，你知我自在惯了，最怕这些，这话就不要再说了。”

阿成，嘴抿成一条线默然不语。

雪越下越大，漫天漫地暴烈的苍白，二公却混不在意，甚至将自己的狐裘搭在阿成肩上，笑笑说：“披着这个碍事，你先替我收着。”

也不给阿成反驳的余裕，二公便掏魂针对那些冻得青紫僵的尸施以净化之术，阿成不知从何拿一把绘有蓝的纸伞，撑起一方僻静无雪的天地，站在一旁捂狐裘，中满是不甘与动容。

晏凉暗自苦笑，原来自己曾经也是个净魂人，当真是因果循环，事事皆为必然。

“咦，阿成，这里有活人呢。”二公手上的魂针顿了顿，语气喜却不惊讶，这寒冬腊月的战场废墟，血凝成冰尸骨遍地，居然能在死人堆里挖活人，二公却似早已料到般，理所当然的接受了。

此情此景似曾相识，晏凉暗自心惊。

“怕不是尸鬼化的罢？怎么可能……”阿成不置信的摇摇，但他分明看到在尸堆掩埋的红雪里，有一个白净清秀的孩童，冻得面通红嘴发白发灰，一双睛却微微睁着，漆黑的眸里满是恐惧与戒备。

“阿成，你瞧瞧他衣襟上的纹徽。”

“居然是我们季家？！”

“怕是哪位门生的后人罢。”

通过二公的睛，晏凉清晰的看到，那孩童衣襟上纹的图案，正是他梦里现过无数次的，纹在面上的蓝图腾。

季家……我们……？

后来，晏凉通过零零碎碎只言片语，知那一世的他，名叫季珂。

第22章前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