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说话，但腰间的钱袋沉甸甸的，自然能换来小二的和颜悦，也能轻而易举打听到自己想要的。

晏凉这才松了一气，他笔下的男主，凉薄也好手段歹毒也罢，可绝非夺人新娘初夜的猥琐之徒。

还是那句话，我不地狱谁地狱，他嘴里不住念叨着，权当自我安。

摆渡人给了他一大叠符纸和一堆七八糟的灵，说必要时保命用，末了又给他一枚沉甸甸的钱袋，晏凉掂了掂，足够了。

“镇的西郊有条安西河，河畔有座新娘庙，不知你来的时候瞧见没？”

妆罢，换上海棠红嫁衣，晏凉看着镜中的新嫁娘，无可奈何的了角。

摆渡人给他的那一堆救命符里，好巧不巧有张隐灵符，晏凉买了胭脂粉，躲在客栈里描眉。

晏凉如今的，是距离寂城只有不到百里地的安西镇，之所以如今平安繁华，全仰仗一个诡异的祭祀仪式。

“呀，不会是个哑吧，这个散修……”

小二笑：“巧了，明儿就有，对方还是住我对门的呢。”

众人在半里地开外就停下脚步，原本闹的锣鼓声截然而止，人人面上都肃然之，连窃窃私语都不敢。

新娘庙？什么玩意儿……闻所未闻。

说话了？”

看小二眉飞舞的神情突然闪了闪，晏凉的心也跟着提了提。

新娘庙外边看上去和普通的庙宇没甚区别，

……

晏凉觉得自己瞎捉摸也没用，沉片刻，心中已有了主意。

继而猥琐一笑，眉飞舞：“那啥，据说，也没被动过，完完整整的。”

“没听过罢？这也是去年新修的，我们安西镇每逢有姑娘阁，都得去新娘庙拜上一拜，然后了红烛在庙里坐上一晚，孤一人，不准任何人接近，新郎家需得第二日清早去庙里把新娘接回去，无一例外。”

好在他本手巧，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加之本纹的功底，上起妆来并不费劲，且这幅壳虽不及他原本好看，但好歹也是眉清目秀的胚，肤白皙细腻，连著粉的步骤都可以省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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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桌上写到：安西镇近来可有姑娘阁？

“不过神仙们闹得哄哄的，其实也不我们百姓什么事儿，寂城那位大人其实不难应对，既不吃小孩也不抢姑娘，只有个奇怪的癖好……”

鞭炮锣鼓喧天，晏凉隐匿在闹闹的人群中，随送亲的队伍一儿前往安西镇西郊的新娘庙。

去客栈潦草睡了一觉，翌日清晨便来店里取，海棠红的嫁衣款式简单，既不过分喜气也不尘俗，可晏凉一想到要穿上它画上红妆，就怎么也喜不起来。

小二压低声音：“还能为什么，这些新娘，自然都是给寂城里那位大人送的祭品。”

无生海消失不见，摆渡人也无影无踪，没留下任何线索，也没给有用的提示，晏凉叹了气，气定神闲的踱到了一间闹的茶馆里。

晏凉指尖沾了茶在桌上写到：为何？

穿上嫁衣红绣鞋，走路十分别扭，加上这日天空飘了细细的小雨，晏凉总是云淡风轻的脸上难得不耐烦之。

一个老妈掀开轿帘，搀扶着新娘向庙中走去，晏凉跟着，只见到了庙门外，两人皆停下脚步，老妈跪在地上虔诚的拜了三拜，中念念有词。

“寂城里那位……那位大人，据说叛无厌山后搅得修仙界犬不宁，后来打破了寂城与人界的结界，也就两年前这样，我记得那会儿连续一个月没有白昼，天上地下不得安宁，一抬，都是御剑从四面八方赶来剿灭那位大人的长，他们神仙打架的事儿，我们也不清楚，总之最后不了了之了，那位大人好像自此在寂城自立门。”

晏凉一脸生无可恋的，了。

可他扣押这些新娘一夜要什么呢……

当日，晏凉到镇上的成衣铺制了一宽大的新嫁衣，这壳和他本尊一样都是挑材，本来想买现成的，可那些小的尺寸没一件合，晏凉只得加了许多银让店家连夜赶制。

前腾起迷雾，转瞬即逝的混沌后视线渐渐清明，他了睛，发现自己已闹的集市，以这位哑散修之姿。

惊讶之在晏凉面上一闪而逝，随后他渐渐沉下脸，小二看他一副苦大仇的模样，笑：“不过据那些新嫁娘所言，她们一去就迷迷糊糊，等再醒来时，天已经大亮，接亲的锣鼓喧天，就似什么都没发生……”

“……”

……

这书里的哑似乎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