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凤眸睁了睁，依旧张嘴无声，笔尖落在他左脸上，浅淡腥甜的血腥味弥漫，酥麻微的，盏茶功夫，季凉便在他脸上勾勒一朵决蓝，只不过是血红的。

“我一直觉得小舅舅的脸太白了，沾了血，更好看。”

季凉居临下，毫不忌讳的看着，二公甚至觉得他视线所及之皆裹着一团火，将他灼得生疼。

“小舅舅，你别这被无奈的神情。”

如此说着，季凉的手倏忽下移…… [page]

二公有个病，经不起，被撩拨片刻，瓷白的肤就微妙的红了起来，连带着被缚住的手脚都微微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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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手指沿着脸的廓下移，稍稍停驻在隆起的结上，季珂的指尖有细细的茧，力不轻不重，磨得二公一阵。

“先前明明也不拒绝我。”锋利的薄勾了勾，令人不寒而栗的笑。

季凉回视，突然笑了，笑那颗俏的小虎牙：“对了，我想到一个好玩的法。”

这夜月明朗，他瞧见季凉半张脸已被狰狞的烧伤覆盖，原本俊的容貌不复存在。

……

那一瞬，二公不知哪来的气力，趁其沉溺在跃的愉余韵里，伸手揭开他脸上的面，瞬间愣住了。

二公抬起颤抖的手抚上他满是疤痕的左半边脸，不能言语，只是摇，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这摇的意思究竟是什么。

“小舅舅想要我如何偿还呢？”

四目相

……

二公这才发现，嫣红的喜服下自己什么都没穿，此刻正无比坦诚的展在对方前……

二公一气堵在，微微责备的看了他一，可此情此景下，更像是撒。

“小舅舅，我怎么会喜你喜到这地步呢？”

季凉莞尔，笔锋顺着脸颊向下，划一艳丽的血痕，停在结挠了挠：“可惜了，小舅舅无法声，待会就不能叫给我听了。”

“我这副模样不好看，不睡你。”季凉觉到怀中人细细颤抖，片刻，便有温的渗透指溢了来。

……

“……”

“上次，我在小舅舅面上画了朵决蓝，可喜？”

“小舅舅，今夜我想大逆不之事。”

“……”

二公有错觉，这个将他抱在怀里的不是人类，而是某残暴嗜血的野兽，不消片刻，自己便会被他吃抹净连骨渣都不剩。

如此说着，他飞快的吻了吻二公的，便起到桌案上取来了支小楷羊毫，咬破尖，了笔尖，嫣红的血便尽数染在笔上。

对，季凉却是朝他一笑，二公看不透这笑里有几分温柔几分恨意：“别躲。”

……

糙的面蹭到二公脸上，他猛然颤抖了一下。

“小舅舅，你哭什么？”

季凉挑眉笑：“这样就有反应了？”

季凉俯低极近的凝视二公，神里有认真有温柔也有令人颤栗的征服，沉默一瞬，吻了吻对方的左。

季凉着息，静静的看着他，眸里有情*事后的雾与血丝，他抬起手遮住二公的睛，淡声：“小舅舅，别看了。”

弃：“小舅舅这些我都记着，今后，慢慢偿还。”

……

“要了你。”

“小舅舅不要这表情，我会控制不住的。”

二公再忍不住，蹙眉瞪了对方一，季凉的笑却加了，笔尖继续下移……

躲无可躲，避无可避，二公无措的转过，了一气闭上。

“……”慢慢偿还四个字说得极低极重，二公倒一冷气。

二公不也不摇，只静静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