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十日后，我为你补全魂魄，将之前的一切也一笔勾销。”

傅玄良笑得病态又喜：“二公，你这样的一个人，就该净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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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回，倒也解气又有趣，”说着抿了茶，若有所思的望着沉浮在中的茶叶：“药和容可准备好了？”

傅玄良勾了勾角：“自然，不然我怎会回来。”

，才稍稍缓过气：“傅玄良这壳，忒不争气了，一路上累掉了我半条命。”

傅玄良冷冷的扫了他一：“我洁癖。”

他呼一气，前现斑斑驳驳的黑，有气无力的抹掉额角的汗。

“我既然能为你逆天改命活下来，自然也能让你从这世上，无厌山所有人都会如你在梦境中所见那般，死无全尸，包括你宝贝儿江昭，可明白？”

“原计划走，三十日后，必须渡魂。”

江陌不语，迟疑片刻：“恕我多言，你为何宁可冒险，也不愿用晏凉原本的？”

“……”

江陌不置可否，抹了把汗便离开后，石室内只剩下傅玄良与面苍白的晏凉。他留了一盏琉璃灯，暗淡的光影勾勒晏凉清冽尘的五官。

“……”

“他小就那般，温煮青蛙，安逸久了，自然放松戒备。”

江陌面又青又白，了。

另一旁的冰棺里躺着用涂冥石塑造来的半成品，那张脸，同晏凉生得一模一样，只是净净，再无任何痕迹，没有蓝刺青，没有刀痕没有咬伤，自然，季珂留下的印记都不复存在。

江陌抿了抿，面难：“可是……”

傅玄良不置可否笑笑：“我倒觉得，他是狂妄自负过了，以为没人能从他低下带走二公，哈，我还给他留了个惊喜呢。”

“……”

“选择傅玄良，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除了他，没人的灵波与你这般匹了，”江陌不动声，续了茶抬：“看来十分顺利。” [page]

“无妨，一次不成，两次三次。”

“怎样？”傅玄良微微眯起，冷冷的看着江陌。

傅玄良的手一顿，手中的空杯即刻化为齑粉，他冷声：“只有这件事，没有可是。”

“你那徒，倒不如传说中那般难对付。”

“抹除魂魄记忆的药我已下，只是效果……”

“……”

“以涂冥石作为容锻造，理说需其魂魄自行炼化，涂冥石会排斥甚至吞噬侵的神魂，而魂魄本需足够大才能承受得住涂冥石的试炼，魂魄被碾碎一丝丝涂冥石中生经脉，保持神志不死不灭，经历天劫与常人无法忍耐的痛苦，才能真正与新磨合好，如今我们这样行锻造，恐怕……”

傅玄良微微眯起睛：“如何？”

“二公上，如今新伤旧痕一大堆，我可不希望他带着这些。”说这话时他似乎忘了，这些大大小小的伤里还有他留下的牙印。

“先想办法，将二公的魂儿来，旁的之后再安排。”

江陌这壳虽年长，却也生得风倜傥，染了白霜的两鬓平日里让他显得沉稳又和蔼，如今在摇曳的烛火与蒸腾而起的药烟里，看上去格外沧桑疲惫。

“恭喜。”

许久，琉璃灯里的烛火开始动，石室内忽明忽暗，许是烛火要燃尽了，傅玄良莞尔，低在晏凉耳侧轻声：“二公，你该醒了。”

渡魂术是无厌山的秘术，且只有宗主能习，傅玄良之所以改了书中设定，让早该陨落的江陌一直活着，皆是因为这个份有利用价值。

“……”江陌神微变，不再多说。

如此说着，他用指尖勾勒着晏凉的脸，沿着下颌的廓一路下移，手指停留在隆起的结上，饶有兴味的把玩着，灵力也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汇晏凉内。

“成，可那容……？”

“到他把你那小徒儿忘得一二净为止。”

明知如此，傅玄良仍不耐烦的叹了气：“先把药试了，夜长梦多。”

江陌：“药好是好了，可依你所言，晏凉他不属于这里的人，也不知有没有效果，至于容……”

江陌微微一叹：“他醒来才能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