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允许你拿二公的发了？”

晏凉笑笑的摇：“没人欺负我。”

白狸越听越不舒服，心里十分不是滋味，觉得这个话题再讨论下去不仅是没意思还恶心了自己，在对方上蹭了蹭，最后趴在晏凉肩膀上尾围成一圈，像围巾一般缠在他脖上。

第68章权宜

顿了顿，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淡淡了句：“就算真有谁来欺负我，季珂他也给挡回去了。”

“倒也在理，看不见了净。”白狸听这话，倒是十分惬意。

“有何不妥？”这段时日在无生海底的幻境，晏凉一直是这副不咸不淡的模样，什么都不着急，什么也都不上心。

晏凉不咸不淡：“给江昭了。”

“人已经没了，我留着什么。”

“嗯，前段时间没了。”

“不知。”

阿成抿了抿，难过得敛了眉，不再言语了，将不小心扯断的发收袖里，想偷偷收藏着。

“……”晏凉无语，这是什么变态的喜好？

黑影闪了闪，又变成白狸的模样撒似的蜷在他上：“你可知当年背叛你的阿成，现在成了谁？”

“二公，你的琥珀吊坠去哪了？”

“而那个被你唤作阿成的灵，只是了他一丝神识，没有记忆的，怎样？是不是觉格外亲切呢？”白狸故意在“亲切”二字上拉长语调。

“就是把你引到这本书里来的摆渡人。”

“若你这般说，我欺负他也不少。”

那白狸明显被这话戳中了，怔了怔，：“我漂泊数百年，从未有过名字。”

公……公，你怎么在此！”

阿成跪坐在榻边上，仔仔细细的为晏凉梳：“公，你当年寻的那人……真的已经不在了么？”

“当真？”

“睹思人，徒增伤罢了。”

“……”

“真是可惜了。”

许久，屋中的香炉燃尽了，白狸像一只睡醒的猫抖了抖，又探到对方的结蹭了蹭。

白狸似来了兴致，蠢蠢动试探：“那是季珂娘亲留下之，他自小到大，你怎舍得？”

话音未落，白狸一跃化作黑影勒住阿成脖，阿成吓得松了手，黑影将飘落的发丝卷起，片刻便腾起的墨雾中……

晏凉已经见怪不怪了，淡定的捧起一本书看了起来打发时间，白狸时不时晃动拉耸的尾，撩动晏凉瀑布般垂坠而下的发。

晏凉的心狠狠了下，片刻又想开了，他已决定不再去纠缠前世的事，只淡淡了声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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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狸似乎有些失望了，冷哼了声：“二公就是这般，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什么人都原谅，才让谁都想来欺负你一下。”

晏凉也愣了愣，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当年离岛上的小灵阿成，片刻笑：“此事，说来话长。” [page]

对方很理所应当的将其理解为晏凉已经放弃了抵抗，认命了。

白狸不屑的哼了哼：“将你欺负得最狠之人，就数他了。”

“梳好了就赶，去为二公准备晚饭。”

“是。”阿成被勒得里泛了泪，一脸愤愤不平又难过的离开了。

晏凉不置可否笑了笑：“对了，相数日，我还不知如何称呼你。”

“人死如灯灭，本来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晏凉心如止的语气，近乎残忍。

屋中只剩下晏凉与黑影两“人”，黑影终于心满意足了，暂时也不化形，像一条蛇般缠绕在晏凉手臂上，蜿蜒而上，在他耳边低声笑：“你叫他阿成？”

阿成一副心疼得快要哭来的模样：“那……那怎么办？”

晏凉面上淡淡的，却腹诽，这无生海没有日月替时间变化，哪来晚饭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