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又无情，伤人又自伤，简直是团麻，理不顺了。”

楚晚笙沉默下来，梁昔似乎直有心事，但是却从不肯开提及，他也就不再追问，转而笑：“只说我的传闻了，倒是没说你的。”

“我？”梁昔门外有侍卫站岗，便是外面有什么关于他的传闻，也不会有人告诉他，反倒是楚晚笙的传闻，可能会有人跟他提提，让他警惕。

“外面都说，你是梁侯府被除族的三公，是真的么？当然，也有不少人说，你与三公也不像，连格都没有相似之，只是名字样罢了。”

梁昔神不明，“这消息是谁传来的？我来京城这几个月了，从未听说过这样的说法。”

楚晚笙笑了笑，“也许是自烟那夜之后，你引人注意了，这才有了这些传闻，你的份也好，来历也罢，总是会被人翻来当茶余饭后的谈资的。”

楚晚笙意在提醒，他也稍稍派人打听了下，对方说的有鼻有的，似是真的，只是梁昔实在是跟梁侯府三公外貌格没有丝毫相似之，他也就开始怀疑传言的真实，这才来向梁昔求证。

如果是真的，那后面的那些姨娘害人，因而被杀，梁昔被逐家门，除族之类的事情，岂不也是真的？这对梁昔的名望可不好。

梁昔不屑笑，“之前我默默无名的时候倒是没见他们这么上赶着。”

他来京城没多久的时候，其实梁侯府的人已经来过他医馆，想要确认他份了，只是后来没了消息，也就是自殷韶景请他看烟之后，他们才重新冒来。

楚晚笙听梁昔话里的意思，心微沉，看起来梁昔果然就是梁侯府逐家门的那个三公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随他，便是名声狼藉又如何？难得病的人还因为我名声不好就不来找我求医不成？不来正好，反正我每日也忙不过来，多少贫困病患等着我去治呢，以为我稀罕呢？”

梁昔又不缺钱，离个婚，殷韶景给了他好几万两银，他也置办了不少产业，还能贪图这小利不成？他现在最喜的，还是救治命，只有救回条命，他才有积分账，这才是他最在意的。

楚晚笙，“有理，你是大夫，外面传言如何都无法影响你，难病患还因为你名声不好，就愿意弃神医而取庸医吗？”

梁昔，谁也不傻，真关系到了自己家命，谁都不会在意什么言，说到底，大夫最重要的还是自医术，医术过，谁怕诋毁？！

“但你还是要小心些才好，既然有言传，看起来又是梁侯府传来的，只怕他们还有后手。”

梁昔微微颔首。

诊治之后，梁昔送了楚晚笙门，医馆门正发生着争执，梁昭带着捧着礼盒的仆从，正跟门的侍卫争辩，“为什么不让我去？明明那天我都去了，我是梁昔的二哥，我这次是来见他的，你们凭什么拦着我？”

楚晚笙微讶，看着梁昔，“他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