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舒歪着把曾琼青说的话重新捋了捋，渐渐他好像明白了曾琼青的意思。

挂了医院的电话，宋戚立刻拨给小人鱼，电话打不通。

医院快件，有关私人信息，小人鱼生病瞒着他？

“你看还是有好消息的，放宽心！”曾琼青怕尹舒再看下去受打击，把他的手机和检报告都抢了过来，“我替你保。”

“您好，请问尹舒人鱼的伴侣宋先生吗？”

“是一份检报告，前段时间我们医院有人鱼免费检活动，您家人鱼正好参加了。”

“现在也有一些人鱼和伴侣决定一直过二人世界。”

“虽然现在数值很低，但还是可以怀的！”

“我觉得这样好，情更容易维护，你和宋戚情这么好，这不是个问题。”

穿着灰衬衫的宋戚一截韧劲的小臂，手指间敲击键盘的声音有力清脆，手指的动作带动着手臂实的肌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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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氏，宋总办公室。

仔细再看看，人鱼和人类构造不同，还是看不懂。

“请问是什么快件，是？”宋戚担心小人鱼，小人鱼弱怕他生病不舒服瞒着自己，搭在键盘上的那只手因为焦躁敲起来。

专心理公事的宋戚在员工中都很可怕，秘书小心翼翼来送文件，余光瞄到宋总手机屏幕亮了，有电话打来。每逢宋夫人打来电话后宋总心情都会很好，秘书暗暗舒了气，她今天运气不错。

“……”那还是妹吧。 [page]

“这都是暂时的，小舒你别担心。”

等明天就可以结束这段时间的忙碌，到时候可以和放年假的阿煜凑一块，带着小人鱼和爸妈一家人去活动活动。

曾琼青想起刚才他还让尹舒什么事都要告诉她，现在了这事她不能害怕，应该好好安安尹舒。

宋戚蹙着眉，脸没有变化但秘书明白，宋总有些不耐烦了。

“你曾经可是优质人鱼，这个概率还是能提升的！”

尹舒是不是已经知不能怀的事了？他那么聪明一定猜得到自己故意隐瞒，宋戚担心小人鱼胡猜想，放下手的所有事情，拿着车钥匙直奔停车场。

很可惜响起的铃声不是小人鱼独有的特殊铃声，是一串陌生号码。

“宋先生，我们是和怡医大医院，这里有一份寄给人鱼的快递件显示已签收，但是尹舒人鱼并没有线上确认。他留的监护人是您的号码，因为有关人鱼私人信息，所以打来确认一下是否收到快件。”

打起神曾琼青双手盖住了检报告。

“青青？你看什么了？”尹舒轻声询问，受到自己心在疯狂加速。

了太，宋戚接了电话。

忽然间尹舒想到了什么，人鱼只有在鱼尾的状态下才能成功怀，宋戚和他运动看他情绪正时都会哑着嗓提醒他注意控制别变回尾。俩人也谈论过这个话题，宋戚说他不好，所以暂时不考虑怀的事。迹象表明，宋戚应该是知这事的，所以为什么没告诉他？

曾琼青没注意年龄的问题，继续鼓励尹舒，但看着检报告的她突然顿住了，拿着检报告的手止不住地抖着。

平时检报告都是宋戚在看，尹舒只看得懂一般数值，后面详细的报告他对人鱼的专业名词并不清楚。尹舒看曾琼青一脸不可置信地表情，心漏了一拍，他不会是活不长了吧？

小舒你比我小几个月啊，那也是弟。”曾琼青一边说一边继续翻到了下一页报告。

宋戚拇指悬在挂断键上方，随时准备下，听到小人鱼的名字里，立刻移开了手。

秘书知这事不该她听，识趣地把要汇报的话憋了回去，快步离开办公室轻声关上门。

尹舒扫了一，看不懂。

“而且而且……”

曾琼青努力地组织语言。

曾琼青沉默，只是颤抖着把检报告递给尹舒。

“嗯……别沮丧只要不是零，一切皆有可能。”曾琼青用肯定的目光和尹舒对视。

“我的怀率很低？”

“我是。”见秘书离开，宋戚答。

掉电话没多久，对方不依不挠的继续打来。

宋戚敲键盘的手一顿，错愕的神情。

尹舒终于在检报告上找到了关于怀的那项，数值很低只有可怜的个位数。他上网搜了搜这方便的知识，人鱼的生育率低成他这样几乎等于没有怀的可能，但也有新闻报哪哪的人鱼慢慢调理后生育率上升怀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