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佚之外，什么时候对人服过？顾惜朝不饶人，听得到脸上发青。顾惜朝笑："戚大侠，你还愣着嘛，等大批人来再砍杀一翻再冲去么？"

戚少商了剑，刷刷三剑，陈铭见来势威不可挡，不得已退了两步。戚少商已退到那路，右掌击，石被他击得碎石飞，落下堵住了路。那路本来极之狭小，仅容一人通过，如今这碎石堆满，一时间也难以移开。

戚少商拖了顾惜朝，展开轻功向外奔。顾惜朝皱了眉，肩骨碎之，一阵阵震痛直得他咬了嘴，额上早已冷汗直冒。

好容易了那密林，戚少商虽知顾惜朝伤势必会加重，依然不敢有丝毫停留，又一气奔了数里路，前一亮，一旁的酒肆旁正好有一人下，那油光，还是匹良驹。戚少商顺手抛了一块银在那人手中，一手搂了顾惜朝，一跃上了，伸手一拉缰绳，那长嘶一声，撒开四蹄向前奔去。顾惜朝人已半昏迷，一个趔趄险些从背上跌下去，戚少商忙拉住他，搂在怀里。

隔了层层衣服，戚少商都觉得到顾惜朝上得吓人，低看了顾惜朝一，他两腮红，嘴却是苍白。上上下颠簸，肩伤想来更是剧痛难当。戚少商心中不忍，这时又确实不敢停下来。这般狂奔了百余里路，顾惜朝肩上早已鲜血渗透了青衣，把戚少商的衣襟也染红了。戚少商一阵又一阵地心悸，勒了缰，俯在他耳侧，低声："惜朝？惜朝？"

顾惜朝却不回答，靠在他肩上，已了过去。

寻了一农家，戚少商叹了气，以顾惜朝如今的状况，也不能再这般拼了命地赶路了。若是有追兵赶上，也就看造化罢。

请那农家煎了药端来，戚少商扶了他起，低唤："惜朝？"伸手轻拍了拍他的脸，手火，戚少商惊觉地缩了手，又摇了他几下，顾惜朝总算张了，中雾气朦胧的，看到戚少商却像是不认得他的模样。

戚少商把药碗凑到他边，顾惜朝闻到味一阵恶心，想呕，勉侧转了。又被戚少商扳了回来，："这里荒郊野外的，也找不到个大夫，这是我上山找到的一些药草，应该会有用。"

顾惜朝转了转珠，像是想把自己的思绪也转活似的。"你还懂医？"有疑惑地看了那碗黑稠的药一，"你确定没有问题？"

戚少商瞪了他一，："你也太不相信我了？"

顾惜朝微笑了笑，就着他的手把药一喝了下去，："没有，怎么会不相信戚大侠。"盘了膝坐好运功，戚少商见了，不打扰，便走了去。

这里虽然荒凉，但山后却有千竿修竹，一弯清。戚少商想着若是能也在这里建间茅屋，住上若许时日，雨时听那竹林沙沙的声音，闲时去捞几尾鱼，但也悠闲。

戚少商站在树下，忽然觉得有什么飘到了脸上。伸手一抹，却是几片。已是五月间，戚少商有些恍惚，这时该是杜鹃开的时节了罢？

戚少商向那在农活的老人走去，笑："老人家，这里可有卖酒的地方？"老人指了指西边，，"五里外有个酒肆，挑一面帘的便是，很好认。"

戚少商向窗内望了一，见顾惜朝正盘膝运功，呼均匀，脸上的红也比先前褪了些。心下略放心了些，便上了，向西边行去。

打了一葫芦酒回来，戚少商却没在房内寻到顾惜朝。略一沉，戚少商向那山后的河畔走去。那时天已晚，只余一缕薄晖，在波上粼粼闪光。

顾惜朝就坐在那竹林里。一青衣跟那淡绿的竹很衬，坐在那竹下，一片片竹叶拂了他的肩，有些不真实的觉，仿佛要隐那一片幽幽绿意中。

戚少商走近几分，却发现他手中捻着什么东西，放在中抿着。定了睛看，是细细的一青绿的东西，极细极细，却又不是草。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