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朝气得几乎要了过去，咬着牙断断续续地："你......你......不如杀了我净......"

顾惜朝的肌肤就如同象牙，在烛光下是象牙黄的光泽，肌理莹，赵佚伸手在他前抚摸，猝然用力掐了他一把。顾惜朝惊叫一声说不话来了，赵佚又笑："杀你？我怎么舍得杀你？惜朝你真是说笑了，我疼你还来不及呢。"

顾惜朝听到此言一疙瘩都起来了，索闭了，对他来了个不理不睬。任了赵佚的手在自己上抚摸，在自己间纠缠，却慢慢地呼不匀起来。论挑逗人的手段，赵佚自然是厉害得，顾惜朝哪里在他手下讨得了好去？声渐渐溢了间，赵佚一笑，手下的动作又加快了。

"你难就不想永远除了这玄天七音的隐患？你难就不想远离了这座虚殿，去你想的事？想想看，外面的天，外面的。"

顾惜朝本来茫然的神此时更如同蒙了一层雾，微张了，不知在虚空里看些什么。

"我只要今夜的你。最后一次。"

顾惜朝抬起迷迷茫茫地看他，仿佛从未见过他似的。最后却慢慢展开了笑颜，如同窗外莲池里的那朵清莲，在风中，月下，慢慢绽放。

顾惜朝终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赵佚伸手，轻他的脸。仿佛像碰碎了最致的瓷般，一一滴地碰着，仿佛想记住他的容颜。

"眠风。"

杜眠风应声而，抬见了顾惜朝衣衫不整，又忙垂下了去。

"趁他睡着，把他送到山庄里去。他醒来后，要走要留，都随他。："

杜眠风犹豫："那还要不要跟着他？......"

赵佚望着顾惜朝的睡容，："不必了。让他......选自己的路吧。"

我就这样看着你吧，看你最后，会走到哪里。

第38章

白杨林。昏黄的月光。掠过山岗的冷的风。一团团绿的火在石间飘动。白杨树被冷风得飒飒作响。

戚少商握了逆寒的剑柄。换回这柄重剑，让他有心安的觉。

噗地一声，一只夜枭从一棵老树上扑扑飞起，直向戚少商这边冲来。戚少商微侧了让过，那鸟又停在树枝上，瞪了一双绿幽幽的睛，在黑暗中凝视他，直看得戚少商一凉意冒了起来。

回望了望那块墓碑，墓碑修得很气派，上面刻着雷纯的名字。绝红颜，如今也只不过是一堆黄土。回想起那个十五月圆之夜，雷纯在月下抚琴，巧笑倩兮，目盼兮。一香袅袅升起，将那姣如月的面庞罩在一层轻烟之中。

丽得就像一轻就会碎掉似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