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少商一阵阵冷澈骨之，直透了四肢百骸。"那上次......"

顾惜朝一倒倒在床上，戚少商坐在床沿，若有所思地打量他。打量得太久，最后顾惜朝终于沉不住气了，怒："戚少商，有话便讲，在这里装什么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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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少商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换了灯芯，重新燃，又擎了那琉璃灯，慢慢走到自己前。风得那灯焰左右摇晃，也映得顾惜朝脸上明暗不定。

纯的女是何方神圣？关七等于是受她控制，如果是敌方，后果堪忧。"

"戚少商，我告诉过你，这是毒香。唉，我说真话的时候，偏偏没人相信。"

顾惜朝笑："莫提此事了，想想都不舒服。那好歹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啊。"

顾惜朝翻了个，把埋在枕间，闷闷的笑声传来："是啊，那日你去六分半堂，说是赏月不宜带利，就把痴留在了这里。我当然就顺手掰下来了。"

戚少商："我那柄‘痴“上的宝石，是你留在那里的？"

顾惜朝经不住，一边躲，一边笑。"好，你记得你说的话。不要后悔。"

戚少商："也亏你看得下去。"捉了他的肩就去吻他，两人肌肤相接，耳鬓厮磨，温也渐渐升，戚少商只闻到又有那暗香浮动。"你......上......是什么香？"

戚少商跟着他走里屋，是间雅的内室。此时暮四合，房中已一片昏暗，顾惜朝走到窗前，起了那盏琉璃灯。

"戚少商，你知

顾惜朝一面避开他的亲吻，一边笑："有毒的香。杀人的香。"

戚少商伸手去拧他的耳朵，笑骂："你还真会陷害我。陷害我对你有什么好？"

忽地戚少商觉得丹田内一空，真气也虚虚浮浮，顿时觉得一颗心也浮在半空似的。对上顾惜朝的神，顾惜朝中的雾气早已消散，代之的是冷淡和嘲，一瞬间让戚少商的心都沉了冰窖。 [page]

顾惜朝吃吃地笑："好可多着了，你很快就会发现了。"又笑，"那天我是真去杀雷纯的，结果关七来了，我也乐得轻松。你是怎么发现是关七杀的？"

戚少商："她脖上的伤。她是个聪明姑娘，那时候应该不会反抗到被扼死为止。她又并非冰清玉洁的之，不值为了贞洁而舍命。不过若是她无法忍受的人......"说着说着只觉恶心，打了个寒噤。

顾惜朝："这也是杨无邪手里的王牌，我怎么诱也不能让他说来。不过据我猜测，应该是个跟雷纯有亲戚关系的女，而且相甚久，否则不会把她举动模仿得如此之像，甚至能骗过关七。关七虽然疯癫，但目力决不同常人。"从戚少商怀中挣脱来，："我倦了，我睡去了。"

顾惜朝推开他，站起来，慢慢理好衣衫，又理好松散的发。走到窗前，熄了灯，又推开窗，一凉风钻了来，直得戚少商心更冷。

"为什么？！"

他的影映在墙上，也被风得飘飘。

顾惜朝俯下，把那灯更移近戚少商，黄的光照亮了两个人的脸。

戚少商把他脸在枕间不让他动，笑："那就是牡丹下死，鬼也风。"

顾惜朝扬扬下，："上次是我上的味没错，这次我添了料。"戚少商顺着他神望去，心下恍然，原来是那琉璃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