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眸似笼了一层淡淡雨雾。角微弯，似笑，又非笑。

"你究竟是谁？！"

闻说，西方宝树唤婆娑，上结着长生果。

对方放下箫，月华之下，看得清箫上的天然纹，如同飞龙御天。

尝记陶令盟约，却叹前生若梦。

戚少商长啸一声，剑鞘脱手飞去。

漫天飞雪，一鲜血，溅在雪地上。

戚少商握剑柄的手，缓缓松开。

答案已经随了那人的逝去，如落叶一般委在泥土里。

不，婆娑树曾就在我前，枝繁叶茂。满树的长生果，有一枚就落在了我手中。我却生生地把它碎了。像那把沉香木屑，散在雪地里，被

漫天洒下的森寒剑气。

--你的心，也不是他的心。

第49章结局二

如同初的柳丝。

十八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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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少商拄剑立于雪地之上。

埋雪中。

白愁飞讶然地望他，继而了然微笑。"想死在这柄湛卢剑下？想死在顾惜朝手里？戚少商，你倒真是痴心一片，天地可鉴。"

所以，再也找不回来了。

可为什么我的心仍然会痛。痛得就像这一剑不是刺穿你的心，而是刺穿了我的心一般。

再不要牵绊。不为恨情仇所苦。

两柄剑，错而过。

月朦胧，烟雾凄迷。一个青衣人靠在朱红栏杆上，手执一支玉箫，就奏。夜风掠起他的发丝，卷曲地垂落在他的耳际，额前，颈侧。柔

"我是顾惜朝，可是，我不认识你。"

箫碧绿如。手指白如玉。

我登仙化蝶，非慕庄周逍遥。

一一菩提。

原来白雪也可以耀人的。戚少商眨了眨，他的睛被雪地的反光刺得发痛。满天搓绵扯絮般的雪，如同雪的蝶，在风里翻飞。

老僧又低下去，慢慢地扫着那落叶。

告诉我，我要到哪里去找这婆娑树。

我恨你，所以我要杀你。你不是顾惜朝，我不会杀他，决不会，但是，你，我能下得了手。你的笑不是他的笑，你的睛不是他的睛，你的嘴也不是他的嘴。

一声龙，湛卢鞘。

这本来便是个无解的答案罢。

全文完

飞雪之中，一个白衣人影，飘然而来。

一叶一世界。 [page]

似熟悉，又似陌生。一样的眉，一样的，眉一挑便挑动了自己的心，一转便转了自己的。

正午。

今日一战后，逆寒若非随你长埋地底，便是随我长埋雪中。

他究竟是白愁飞，还是顾惜朝？"

戚少商一瞬间有些迷糊，昨夜里究竟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请你......用剑吧。"

戚少商坐在酒楼里喝酒。大红的灯笼血一般地红。

可愿此生遨翔如鹏，展其翼如垂天之云，击三千，而扶摇于九千里，绝云气，负青天，再不为江海湖泊所苦。展扬于青天，遨游于万里。

忽然他冲酒楼。像是着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