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愣了一下，随即捂着嘴“咳”了一声清清嗓，神游移，有些不自在地问：“喜吗？”

第二天，萩沢让汇报完这次的差情况，从森鸥外那儿领了假，从港黑事务所大楼来时，中原中也已经在门等着他了。

中原中也无奈：“还真是小孩啊……”

中原中也微微叹了气，已经好了被扑的准备。

至于萩沢让么，萩沢让觉得都无所谓，他比较喜喝自调的尾酒。

“行啊。”

“咦？泡温泉啊……听起来还不错的。”

企鹅和靓仔聊着天走到半路，忽然一片六棱雪晃晃悠悠飘落，挂在了蓬松细的黑发上。

“……行了行了。”中原中也了有些燥的嘴，忽略掉飞上脸颊的意，习惯地嫌弃：“别蹭了别蹭了，很啊喂，再蹭把你丢一边去。”

他声宣布：“礼也好，中也哥也好，我都喜得不能再喜了！”

“对吧对吧？我们回家收拾两件换洗衣服，就在那儿待到假期结束好了！”

中原中也就比他提早回来一天，又没关注过横滨之前下没下雪的事情，便不确定地说：“大概吧？”

而尾崎红叶和太宰治在红酒上的选择却刚好与他相反，倒是森鸥外与中原中也的偏向比较一致。

中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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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乡下吧！就是我小时候住的宅，后山有个天然温泉，冬天泡着最舒服不过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下雪了。”中原中也。

萩沢让脖上围着一条还未摘标签的围巾，手里拿着一个致的定制八音盒，约有成人小臂长，外盒是胡桃木的，打开后便是内，发条、筒、阻尼和一百多枚音片，音亮而清脆，婉转又悠扬，旋律响起时，心也跟着平静了下来。

尽没得到肯定的答复，可萩沢让倒也不觉如何，兴兴地去挽中原中也的胳膊，孩气地宣布：“反正我和中也哥看到的第一场雪就是初雪！”

中原中也稳住，视线往上抬了抬，越过前绒绒的脑袋，不受影响地接着玩游戏。

若有所觉的萩沢让突然抬起，正巧和中原中也对视上。

闻言，某只大型犬瞬间安分了下来，跟团乎又弹牙的麻薯一样，摊在他怀里不起来了。

凛冬已至，。

萩沢让又黏黏糊糊地抱过来搂住中原中也的脖，在他颈边蹭啊蹭，要是有尾的话，估计都能摇残影了。

唉，真粘人。

小孩一双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喜。

“一周的假期准备去哪玩？”

果不其然，没多大会儿一个重便撞了过来还挂在了他上。

他们穿的都是常服，并肩走在街上就跟普通的中学生没什么两样。

两人并肩而行，越走越远，聊天谈话的声音也渐渐淡去，很快便与呼呼风声汇在了一起。

他们的新家还专门辟了一块地方来，布置成了家酒吧。

时间过得很快。

“超——喜！”

这局游戏结束，中原中也放下手中的游戏机，低看着趴在自己怀里安安静静听八音盒音乐的萩沢让。

中原中也半是无奈半是得意地这么想着，也没将人推开的意思，任由他缠着，自顾自拿起游戏机，继续玩了起来。

只是一个怕冷，浑上下裹得严严实实跟只企鹅一样，而另一个就在针织衫外了件大衣，与他旁边的“企鹅”比起来，颇有“真正的靓仔无惧严冬之寒”的既视——虽然，靓仔他真的没觉得有多冷。

中原中也十八岁生日那天，萩沢让送了他一个法国艮第产区的酒庄，主要产的是黑诺红酒，比起相对轻盈柔顺的波尔多，前者更加郁厚重，虽各有特，但明显前者更得中原中也喜。

他兴冲冲地说：“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对吧？”

萩沢让抬起，也注意到了洋洋洒洒从半空中晃落的小雪，伸手去接，倒也接住了三两片形状各异的冰雪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