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alpha在他上闻不到任何信息素的味。

接受不了alpha无限接近默认的沉默，beta咬牙：“你说你讨厌omega，这是你亲跟我说的，你说你也讨厌omega！”

虽然很微妙，但只要静下心来，以鼻息捕获缭绕雾气、从最极微小的汽颗粒里丝剥茧，也还是能嗅到丝缕香。

当然，他也无数次惊醒，无数次跌悬崖。

不，不对，他是个omega。

就是这么个没没尾、莫名其妙的片段，alpha反反复复梦见了一个星期，凭他怎么挣扎都改变不了分毫，全程都像是在看一场第一视角的电影，所以他也很快发现了自己模糊的梦境越发真实，到最后烟雾散尽，他的第一视角观影窗也从省模式升级成了1080p会员清。

那大概是某个日的傍晚，不时有清风拂面，alpha也发现了自己想抓住的是梦中人的手，他几乎能觉到指尖错过的、手腕肤的细腻，他甚至都能隔着空气觉到那人上的温，可他看了无数遍，唯独看不清他的脸。

话落，他失望的转便走，可纪之彦还是伸手拉住了他。

beta再转，里多了些动容和期待，可alpha的话接下来的话让他浑发凉，他说：“跟你是beta无关，信息素也没什么了不起，觉得它了不起的从到尾只有你。”

看见了纪之彦脸上怅然若失的表情，沈清颜冷嘲：“就因为我是个beta吧，从到尾都要被舍弃……就这样吧纪之彦，我们结束了……”

纪之彦脸愈发沉，他可以让沈清颜付代价，也可以还许念名誉和清白，可他以前给他造成的那些伤害呢？又该拿什么还？

其实从他梦见omega坐在树上、一是血后开始，噩梦就没停过。

纪之彦却松了手，“我们不会就这样轻易结束的。”

“还有。”纪之彦一垂：“纪臻的钱用的么？”

纪之彦一顿，这话他确实说过，还说过无数遍，只不过他讨厌的是omega太脆弱，讨厌他们的求偶期和让人意情迷的信息素，更讨厌他们容易死。

梦里的人应该是个beta吧。

“不该属于你的东西，我会一样一样拿回来，你对他的那些事，我也会一桩一桩算清楚，然后才能结束。”

是栀。

说完，纪之彦像是笑了，可他中无光，显得这笑容异常可怖，也让沈清颜一颗心直坠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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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之彦有些疼。

纪之彦最近休息不好，他总噩梦。

许念以前说过，他是因为预知梦才选择跟他结婚，而能让omega这选择，他的梦应该很好吧？可为什么现在落到他上，每一晚、每一次都是噩梦呢？

梦里的纪之彦就像只提线木偶，无论动作还是言语都不由己。他能觉到自己的嘴开开合合，却不知他是在跟谁说着些什么话，然后他仓皇伸了手、迫切想抓住什么东西，却又被梦里的那人推开，接着，他心无限下坠，跌被沮丧和苦闷填满的悬崖。

“不行！”

不过alpha后来的梦境都比第一次现实，没有了不见底的潭，没有了那颗奇怪的树。他梦里的场景很常见，有街，有车，有建筑，偶尔还听得见猫叫。

沈清颜一震，“阿彦……”

，那付代价不应该吗？纪之彦你到底在替他委屈什么？难你喜他吗！” [page]

“信息素可真是了不起。”

只不过，他的梦也很模糊，到飘着白云雾，像在前覆了层薄纱，看不清也听不见。

第40章

归结底，他讨厌的这些从来都不是omega自己可以决定的，他讨厌的是omega上的特质，他从来不讨厌omega本。

因为噩梦，他几乎每天都失眠，夜里休息差，白天神也不好，浑浑噩噩总犯困，而一旦睡着，他就又会掉那些个梦里，每每醒来心脏都好像空缺了一块，坠疼的厉害。

太了解纪之彦的，沈清颜承担不起他动怒的后果，所以他慌忙想拉他衣袖，却被那人抬手略过。

虽然薄弱，但那勾人的香味依然能甜心坎里，他也再熟悉不过。

原来这就是预知梦吗？

尤其……他不讨厌许念。

每次梦到这，纪之彦就醒了，经常是天还没亮的凌晨，然后从此失眠。

纪之彦没说话了。

最平庸、最朴素，也最清甜、最让人难忘的栀。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啦！抱妻！今天的青蛙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