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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后颈的和alpha的尊严，他当然更在乎许念的安全，就算失去他也不会后悔。

就算是纪之彦也忍不住闷哼声，他呼急促、额的黄豆大小的汗粒沿下颚滴到杯上成圈，手往后一摸，隔着纱布也摸到了满手的血，连同双目红成了一片。

alpha倒不是不能接受前这现实，他只是不甘心。

“信息素而已，没什么。”

从此，他不再是一个完整的alpha，也更不上许念了。

*

遮住了那双锐利冷淡的黑眸，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的臭弟弟莫名有些脆弱，而看着他被缠了厚纱布的脖颈，许念忍不住咙一酸，“纪之彦……”

收手、再抬时，纯黑的瞳孔沉静异常，纪之彦脸上那一丝动摇的裂痕也修复了。

黑红也是红，网上有度那就不是坏消息。

他之前一直在挽回跟许念的关系，他曾经犯了太多错，要弥补本来就不容易，现在他受损，不止闻不到别人的信息素，连自己的信息素都没了。

所以他看一许念，顾自评价：“这样算来，倒也不是不值得。”

……

所以他在许念走后又尝试着释放了信息素，可不他如何努力，都没嗅到一星半的薄荷香，倒像有千万在火上烧红的铁针不约而同刺了他的后颈，瞬间就了一冷汗。

纪之彦鲜少无措，他不愿在许念跟前难堪，就抬手扶额、挡住了自己的脸。

被切去大分、失去了alpha所有的族特征，当然也对信息素不再了。连自己的信息素都失去了的人，怎么可能再闻得到别人的信息素？

纪之彦抿，照这样发展下去、等舆论继续发酵，几天后再公布自己受损一事、最后一把火，到那时，缓释剂就能顺利上市了。

不知纪之彦的打算，许念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那人先开打断：“你昨晚应该没睡吧？”

纪之彦从不愿许念站在风浪尖，他对外一直有要求有代，所以新闻完全抹去了许念的存在，只把昨晚的事定义为由“缓释剂”引发的alpha斗殴事件。

纪之彦的话让许念心凉，他忍不住咙一酸。

“嗯……”

网上又吵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妻，虽然青蛙没开学，但它期末了，周三结课考试，所以请假两天，周四回来更新嗷——

新闻消息只披了一半，人们只知纪之彦住了院，却不知挑事的alpha几乎割断了他的。所以不是alpha还是omega，都在骂他罪有应得，差别是前者骂的是他公布新药，后者则是记他半年前骗婚omega的仇。

第66章

这代表他再不能在其他alpha跟前用信息素保护他，也不能在omega生病时用信息素安抚他，甚至也不能在omega发-情时标记他。

好疼！

熟悉纪之彦，许念直觉也准，果然，纪之彦的下一句就是：“你去休息一会儿吧，也让我自己待一会，纪氏还有不少事要代。”

后颈的和信息素是alpha的资本和尊严，它的寓意太多也太重要，就算他后颈还疼着，纪之彦也不相信自己的真就这么废了。

纪之彦才不是不在乎，但他在乎的和许念以为的不一样。

只是当纪之彦发现空气中只剩下医院枯燥的消毒味，当他又一次失去了让他魂牵梦绕的栀香，当他真正理解了“不能用”带来的影响后，他也是真的慌了。

虽然对许念下了逐客令，但纪之彦的视线一直没离开他的背影。

等病房门关，alpha的视线才又沉下来，脸上笑容也消失了。

病床上的alpha脸太苍白，让omega难对他说一个“不”字，所以他只能离开了病房。

是逐客令。

边omega一：“我怎么……好像闻不到你的信息素了？”

他从床拿了手机，随便一搜，果然自己昨夜受袭的事已经上了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