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都付与蛮人！”他审视着他，脑海中忽然想起一个他昔年亲征听到的传闻，不假思索便质问，“嘎赤那汗最喜貌少年，你从他手里活下来，会不会也是靠这副，屈侍胡儿罢？”

他终生后悔，他一怒之下问了那个问题。因为顾煊脸上终于现了惊恐与瑟缩的神，他胡抓着他锦被，喃喃：“你不要再说了.......”

第16章

我不要再说，那我现下说的，就是真的吗？

秦浚在那一刻到一极致的羞愤：他所视为禁的东西被染指了，染指他的还是他从来看不上的人，这令他此刻的迷恋与情也显得低劣廉价，仿若他与那关外蛮夷竟是同等人，真乃奇耻大辱！

顾煊冰凉的温早已因为抵近的厮磨起来，大间尤其温，他胡地抓了两边那里尚算柔的肤，心底的厌恶却为无法抑制的情冲刷，慢慢地也不那么教他抵，转念一想，又以为他今日势必要发邪火，何苦瞻前顾后？他乃真龙天，与化外蛮夷自是不同。

“婊！破鞋！”他歇斯底里地骂，把自己那一丝难以言说的羞愤都寄托在的震怒中，“你，你就是只男人的贱货，连蛮夷都看不上你！你是不是还像犬狗一般对他们摇尾乞怜？是不是跟女一样望着客人招幸？”他忽然切切冷笑，如恶鬼般颧骨嶙峋，“朕倒忘了，你本来就是个贡品一样的东西，活该被人送来送去，朕哪日厌倦了你，一样会把你送去官！”

他竭力怒骂，以他曾经听闻而不屑于耳的污言秽语，他下的人恐惧到了极，竟是抓住他的手，嘶喊：“不要.......”

“不要什么？”他问。

“不要把我送走......”他喃喃，见他并未有满意的神又颤颤补了一句，“不要厌倦我，我......”

他说不下去，而或许他本来也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仅仅只是害怕再一次被抛弃。秦浚哈哈大笑，觉下万般讽刺：这就是他曾经仰望自惭形秽的人，这就是教他曾经万般思念而不可得的人。

他受到了极致的憎厌，又受到了极致的得意，他在没有任何侍的时候贯穿去，从鲜血和刺痛中受到无与比的快乐。意情迷中他看到顾煊合上睛，脸上有纵横的泪痕，那一刻破碎零落的样，竟然让他觉得是好看且心生怜的。

他着气，慢慢停下了动作，伸手拭去他半边脸颊上冰凉的泪，顾煊没有任何反应和动作，不知是不敢，还是已经昏了过去。

秦浚在这一刻决定给他一不予计较的自由，因为无论是何理由，他都是乖巧而安静，能任人摆的。他很喜。

他可以是这个样，他也只该是这个样。

第17章

最后他还是取来了鞭打他脊背，重重伤疤下的脊背仍然被鞭撕扯模糊的血，到后来他实在打累了就自顾自去安寝，也不椅边的顾煊。

第二天顾煊就发了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