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之胤举起通条刷，在吕蓦面前晃了晃。

吕蓦挤一个「请随意」

「回答得很得嘛，我再问你：自从通条刷被发明以来，你被它过多少次？」

的侵，却只听郎之胤慢条斯理地说：「你有没有想过，过了今晚，以后一样会有别的主人把这东西用在她的上？」

于是她向吕晴，缓步走到刑床边，跪到地上，把冰凉的巾轻轻压在杜婕红的脚心上。

不过，看多了千篇一律被保养得净净粉粉的下，偶尔看看杜婕那般还未经过任何后期理，连都未除掉的「纯天然」

「次数隶记不清了，请主人原谅，大概来说……平均每个星期……最少也会有两次吧！」

郎之胤解开吕蓦手脚的镣铐，吕晴和韩遥君走上来，默默地把吕蓦绑好。

吕蓦哀婉地一笑，凄然答：「今天只是她隶的第一天，什么都是第一次；如果主人开恩，能把这东西留到哪怕是明天晚上再给她用，她至少都会比今天多一天的时间来准备，也就会比今天就面对这东西多一的适应力。当然，如果主人还是今晚就想把它用在她上，那也是她的命。隶回去以后会好好地安她，帮她尽快适应下来，接受一切。相信她一定能很快到这一，变成一个优秀的隶。」

「隶如果神状态好的时候，刷手掌、手臂和可以勉忍住不声，其它地

孙卉萱倒一冷气，连忙低下去，认真地拭着杜婕脸上的泪痕；吕晴把扭到一边，脸上满满地织着恐惧和羞愧；韩遥君先是一愣，过了好一会儿才猜郎之胤的意思，脸顿时变得惨白，双也不由自主地抖索着，目光游移到空中某个定格良久，最后还是缓缓垂下，不敢再与郎之胤目光相接。

「有没有哪次你是能忍住不叫声的？」

下面仅仅一寸的地方，便是小小的，与杜婕那天然未经修饰的浅褐门相比，吕蓦的后呈现鲜亮的牵似的浅紫红，而且周边的肤也没有素沉着的，而是和其它地方一样的白皙，这都得益于乌托人研制的特效护理。

吕蓦不等郎之胤吩咐，便主动躺了上去，她服侍郎之胤那么多次，知他的喜好，包括在什么样的刑上应该摆哪一姿势。

边，把一条巾她的手里，吕蓦一惊，这才勐醒过来。

官，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他慢慢地举起手中的刷，故意让所有女都能看清楚自己的动作，在所有女惊恐的注视下，把刷慢慢伸向杜婕两小时前刚被破的。

了十二年，各令人心如刀绞、痛彻骨髓偏又束手无策、无能为力的事情见得多了，甚至许多都发生在自己上；但当杜婕在她面前撕心裂肺地哭喊惨叫时，她才明白一个理：纵然你理智绝，纵然你饱经世故，纵然你心已成灰；只要你还算得上是一个人，就总有些人是你放不下的，总有些事情是你看不开的，总有些痛是你躲不掉的。

她的一半在台面之外，悬在空中。

吕晴则来到孙卉萱边，与她一起为杜婕脸，并轻声安着仍在啜泣的女孩，「没事了，没事了，上就不痛了……」

刑台被推到杜婕的刑床旁边，这是一张四四方方的箱状台，四个角上各矗立着一黝黑的金属，上装着可调节度的手铐。

他装一副若有所思的样，用手掌在杜婕的上轻轻抚摸着，看了看刷，又挨个巡视其他各个女。

就在刷即将到杜婕的那一刻，郎之胤又突然把它放了下来，他几乎可以听见几个女已经提到嗓的心砰地落回腔里的声音。

郎之胤抬了抬眉，下令：「把刑台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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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之胤看了看眶泪的韩遥君，又看了看不时停下来给自己抹泪的孙卉萱，暗暗。

吕晴又推了推她，吕蓦这才发现她和自己一样，都已是满泪。

吕蓦的双岔开抬起，脚踝被锁在腰侧两条金属的端，她的双手则被锁在两侧金属的底，腰、脖和额也各被一条细带牢牢固定在台面上。

吕蓦同样也是脸发白，球微微转动透她内心的纠结，目光几度想要像韩遥君那样飘移开去，但最终还是沉静下来，一动不动地与郎之胤对视着，脸上现毅、决绝的神情，嘴角甚至微微上扬，现一丝恭顺与服从的微笑。

的笑容，正要闭上睛迎接这条「虫」

郎之胤对它已经相当熟悉，但是每次近距离欣赏它，都还是会到由衷的愉悦。

郎之胤伸手抚摸着吕蓦的，它是如此洁净而艳，光熘熘的没有一丝发，两片桃红的小柔饱满，的散发着诱人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