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恩人之所急：“那该怎么办？”

虞桃珠一转，凑到虞小满耳边：“我听说应以功者优先，既然大少爷仕途已断，二少爷又是个不堪用的，这方面比对不成，那……传宗接代也算功劳吧？”

虞小满觉得虞桃这小妮尽胡说八。

就算有据，这忙他也帮不上啊，陆戟知他是男儿之后躲都来不及，见一面尚且困难，怎会与他同床共枕？

璧月说过，睡在一张床上才会有小宝宝。

因此虞小满转脸就把这馊主意忘到脑后去了，一门心思研究如何为陆戟治。

来前他问过族里年近三百的几位老叟，都说鲛珠可医百病，然问到鲛珠是何，见多识广的老族人们没见过也说不明白，只知祖先传下来的一句话——诚则泣泪成珠。

区区六个字，虞小满从虞家村琢磨到京城，也没懂其中意。

泪对于他来说多因为疼，要么上疼，比如鳞片的时候，要么心里疼，比如上回糖人掉在地上的时候。

为了找到传说中的鲛珠，虞小满这些日但凡得空就找个空无人的地方哭。

凭空哭不来就掐自己上的，胳膊、肚腹、手心手背……连最厚实的也试了，疼得虞小满龇牙咧嘴又不能叫声，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已然这般努力了，掉下来的还全都是浑浊易碎的泪，一颗晶莹剔透的鲛珠都没见着。

这日虞小满趁府上众人午间歇息，偷摸跑到池塘边，脱了鞋袜踩里，化半条鱼尾。

鳞之痛乃鲛人最难忍受的痛楚之一，堪比人族凌迟之刑。上回为了换关于陆戟的消息给璧月几片，疼得虞小满咬烂了一团草，这回他拿了手帕咬在嘴里，足了劲儿刚要动手，里突然冒两条小鲤鱼打岔。

虞小满吐了半条帕，糊不清地说：“我两片就走，不占你们地方。”

鲛人作为鱼类的后代，天然有和其他鱼类沟通的能力，哪怕池塘里家养的鲤鱼不会说人语。

两条壮硕的鲤鱼围着虞小满的尾鳍游来游去，虞小满着急鳞，懒得跟它们聊天：“什么络？我没丢什么络……欸你们俩松，别拽我衣带呀！”

小鲤鱼不知吃什么长的，力气大得很，一鱼一边分工合作险些把虞小满的泡在里的布腰带扯了。

被缠得没办法，虞小满只得暂且放弃鳞，据他们的指引蹲到摸底，不多时，果真摸一条梅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