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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抿了抿，淡淡的苦笑。

“……”白玉堂被他噎的说不来话，他忽然会到什么叫“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

重度洁癖患者白玉堂：“……”

白玉堂额角一，气到脚。

“倒也没经常。”展昭，“先前跑江湖时，为了救济别人，差掏空自己，恰好遇到了他，便蹭他几顿饭。”

“挖尸就挖尸！”白玉堂咬牙，“我陪你去。”

展昭又靠近他几分，悄悄凑到他耳旁，“挖尸，你去么？”

白玉堂：“谁说我不乐意了！”

他怀疑展昭在敲诈，但没有证据。

展昭见他不走，也脆停下，反正挖坟的工李还没买回来——为了不再次惨遭白玉堂“毒手”，李尽可能不长时间和他俩一起待着，因而白福不在的时候，往往李都会主动请缨去给展昭些跑儿的工作。

可真是个别扭的小孩。

这是把他当胡搅蛮缠的熊孩了？？

“劳五弟惦记，伤无碍。”展昭一笑，“再说，这不是有你么。你来帮我挖，哪里还会扯到我的伤？”

顿了顿，到底还是忍不住嘴欠：“等为兄回来，给你买糖吃可好？”

白玉堂立瞪大：“谁……我……五爷什么时候说过？”

白玉堂淡淡的有吃味，“你怎么那么傻，救济别人还能饿死自己。”

回想起当年的事儿，展昭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你不知，我当时路经一个贫民窟，里面都是从各地聚来的难民。他们自己都吃不上饭了，却还要把唯一的粮抠来，分给路边乞讨，没人理、没人要的小孩，实在可怜……”

“没有便没有。”展昭叹气，“为兄去找李兄去借就是，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白玉堂：“……你倒不客气，凭什么是我给？”

“这个倒是。”展昭赞同的一摸下，“那劳烦五弟，等我们事成之后，留银给人家，也算是向她们赔礼了。”

白玉堂摸了摸鼻，见这一条路不通，他又换了一条，“虽说是查案，但你这么不不顾就要掘人坟墓，也太不德。你问过死者家属的意见了吗？”

白玉堂耳朵一动，“你经常他借钱？！”

“不合适吧？”展昭忍笑，“你不是刚给他安排了别的任务？况且尸关系到殷达这起案，多耽误一分，就很有可能错失掉重要的线索。”

“要不，”白玉堂咳了一声，试图讨价还价，“晚些时候，我差白福过来挖？”

展昭心里边儿把“外人”这个词儿仔仔细细的品了几遍，心中发笑，暗想：每次唤他作“五弟”他都百般不乐意，如今却又把自己归在“内人”行列了。

展昭凑近他，拿肩膀轻轻撞他一下，眨眨：“你方才不还当着李兄弟的面，大声表示是我‘内人’？银你不谁？”

去。”白玉堂满是防备的看了李一，继而直视展昭，“你上有伤，不得重活儿，很多事情让外人去办，不方便。”

“好啦，”他一拍白玉堂的肩膀，主动给他台阶下，“刚好你昨晚已经辛苦一夜，为兄谅你，乖乖在客栈等为兄。”

白玉堂答应的快，可真等到了地方，又有后悔。

“……你真要挖啊？”没待靠近目标，白玉堂已经停下步，不肯继续走了，“你上还有伤呢，挖坟这么大动作，万一又把伤扯开了怎么办？”

他笑容一闪而过，轻轻向他迈了几步，好言哄：“并非为兄不带你，只是为兄这次要去的地方，你定是不乐意去的。”

展昭早有预料，忍不住轻笑声。

白玉堂转过，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虽然可怜，但凭你一己之力，也没法养活那许多人。况且天灾连年有，就算你帮得了一时，也无法一直养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