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包大人对他的担忧显然比他想象的要多的多，几次往来通信，包大人虽然未在信中多问什么，可不代表他不担心。也正因如此，才会借着此次机会，拜托禅音安排，想要私下与展昭见上一面，问清缘由。

信，也基本上都是正事说的多，极少极少提及一两嘴有关自己的事儿。

城……目的又是什么呢？

第51章第八回

三人原本就关系密，哪怕有官衔这层阻碍，也挡不住彼此间的情谊。

展昭眨眨，颇为不满：“他哪里是‘照顾’的不错？该是‘折磨’的不错才对。”

一来，展昭担心信件会被中途截走，到时被人发现，白玉堂、包大人他们全都要脱不开系。

“先前本府还在忧心，如今见了展护卫本人，这一颗心终于可以放下。”包拯笑着和公孙对了个视线，指着展昭，“看来白义士把人照顾的不错。”

因此等展昭再见到包拯，已经是又两日之后了。

*

还有那个传说中无药可医的“回草”。

宋州一家胭脂粉店二楼的暗门内，包拯携着公孙策，总算见到了展昭。

“后来，”公孙策，“有人说他们的这个症状是怒了凤凰天神，天神降罪于他们，要用他们的血烧尽满的罪恶，待罪孽燃尽，血也将恢复，那时他们便会回重生，如凤凰涅槃般永生永世——不过说是这么说，基本上没人能挨得过‘浴火’的过程，单是在学生面前痛苦求死的就不在少数。”说完，奇怪问，“你问这个什么？”

一想到这个让他疼的毒，展昭不禁问公孙：“先生，你博闻识，医术超，不知是否曾听过‘回草’这个东西？”

之后，展昭又向包拯询问了孙济的事儿以及其他几“老巢”的情况，一直到夜渐，包拯与公孙皆已乏了，他才由着白玉堂派来的人护送二人回去。

“展护卫不必多礼。”

展昭听他说的开着紫的，灼烧好像都能同自己对上，继续追问：“后来呢？”

禅音较包拯一行提早发，论脚程应是比他们快了一半。

公孙策迟疑着摇，“学生先前在那边陲小镇时听人说过，患了此病的人若想活命，只能前去凤凰天神的神庙祭拜忏悔，若是天神肯原谅，会赐予‘回草’，服下便可恢复，否则就是无救。但学生以为，此事更多还是当地的传说，是否真存在这么位‘天神’都很难说。不过这病学生也确实看过，实在也是无力回天。”

“忙是没少帮。”展昭小声嘀咕，“倒忙也一样没少罢了。”

这，展昭自然也已想到，只是他想不明白，这位“熟悉”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又熟悉自己的脾，又知自己在查什么，还刚好握有自己想查的线索，甚至安排了这么一个莫名的罪责引自己城。

问这句话的时候，展昭丝毫没抱希望，想不到公孙策听后只微微一愣，随后：“学生听过。”

二来，展昭其实连自己都还没清自己这是怎么一回事，就算想说，他也没的说。所以他的想法，与其糊糊说不清，白白让人担心，不如脆什么也不说，等事情明了再一块儿解释。

而展昭自己则站在夜空下，待目送二人远去，转又回到方才的店里。

包拯沉思片刻，了然的了，“看来是熟悉你的人特意将你引去。这则莫须有的罪责，怕也是此人计划中的一环。”

“属下参见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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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实不相瞒，那日给公孙先生庆完生，属下曾在房外接到有人传信，引属下前往一地方，且这上面带了一件属下一直在查的线索，属下不能不去。”

“哦。”展昭，“我先前在‘养’人的老巢中抓到一批人，他们就如同先生所说，浑开满紫的，跟我说这是被人‘’下的‘回草’，我觉得新鲜，所以问问——对了，先生，您说的这‘病’可是有药能医？”

首先要聊的，肯定还是展昭这莫名其妙的锅。

“大约三年前吧，”公孙策回忆，“学生途径宋辽边界，在一个边陲小镇给人治病。当时有小半个镇的人都生了一怪病，患病的人浑开满紫的，初时只觉得浑血，慢慢这灼烧会不断加，到后面人血如沸，活着都是一煎熬。”

因而除却开始的犹如过场一样的礼数，后面三人便卸下一切，彻底聊开了。

公孙忍俊不禁：“展护卫哪里话，学生可是听闻白义士帮了你不少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