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这就本没什么用。

李：“这些人现在都已经死了，但是刚服过药后，的确威力大增，徒手可以起大树的那——这些是我亲所见。我大哥看到，自然也信了他，并且把言风清带在边，将他重用。”

展昭看他：“不过他若受重伤，逃离关外，且永生永世不再回来，我也追不到不是？”

展昭：“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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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接过骨牌，看了看：“这是我娘的东西。”

李：“我不知那个言风清有什么目的，但是自从我大哥认识他，整个人都变了。先前，我大哥还是主张尽可能少的伤害无辜，只从大宋手中夺回我李家地盘。但是自从认识了言风清，我发现大哥居然帮着他去抓无辜百姓，再关起来专门给言风清试药，研究。”

李：“最近一次我听他们商讨，居然是想用手中的毒，威胁别人，让那些人被迫投他的麾下，凑成军队去攻城……”

李：“如若真的这样，后果不堪设想。”

李：“他为了复国，自小东奔西走，联络南唐旧，又四招贤纳士。几年前我因为和他闹僵走，被坏人辗转卖去宋辽边界的小镇，大哥知后，前去救我，也是在那里，大哥遇到了一个大夫。”

李：“言风清杀了人，便从师门跑来了，跑到三不的宋辽边界继续研究他的医术。后来经人举荐，见到了我大哥。”

他把骨牌重新回展昭的手心，对他：“展大哥，虽然这块牌已经不算数，但我想和你私下相约——他日若真遇到什么事，只要你拿这块牌，我，李，无条件服从。”

“大夫？”展昭问。

李：“这大夫姓言，言风清。追随我哥之前据说是个一心钻研医术的医痴，但却连自己的病也治不好。他的同门全都笑话他技不如人，后来他发疯，用自己研制来的药，把笑话他的同门全杀了，就连他师父也没放过。”

李：“这块牌应有两块，原本是我留下来，给我和哥哥的娘，让他们择良人托，必要时可以以这块牌制约我们兄弟。但是去世时，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我和大哥，知这件事的也仅有我二人的娘。”

两人暂时达成共识，先前的张气氛也随之得到了缓和。

“对了，还有件事。”展昭自怀中摸了那块骨牌，“这个东西，你可认得？”

展昭摸了摸下，有些为难：“他领兵造反，哪怕最后没成，罪已犯下，我若将他放跑，那就是同谋。”

李指尖轻蹭骨牌上的图腾，那上面是他家的家徽。

李表情近乎哀求：“展大哥……”

一块过了期的令牌而已。

李：“我没有办法，我不能睁睁的看着大哥去送死，但是凭我之力，又完全没办法阻止他——展大哥，我会找你，一方面是因为我们认识，我信任你的人品和功夫。另一方面，我也是想仗着自己曾经帮过你，厚着脸向你讨一个人情。”

李：“我愿意辅助你，将我知的一切全都告诉你，助你破坏掉他们的计划，唯一的，我只希望你抬贵手，留他一条命，放我们离开。”

李：“我请你阻止我大哥，但是不要杀他，可以吗？”

李：“我大哥当时还不怎么太相信，是言风清把他带至一个叫‘冷晴滩’的地方，大面积撒药，又挑选质格都能与他手中的药很好合的人，喂下另一副药，两副药均能扛下来的算是‘养成品’，让我大哥带回江宁。”

作者有话要说：

展昭：“所以你就背叛了你大哥，引我局，想要让我对抗你大哥？”

谢在2020-04-0621：13：44～2020-04-0723：45：09期间为我投霸王票或溉营养的小天使哦～

“我是长大之后，才听边的老嬷嬷说过，当时也是好奇，就派人暗中去查，想知娘究竟把那东西给了谁。”李笑着摊开手，把那块带着温度的骨牌还给展昭，“没想到这么巧——也可能是我们真的比较有缘。”

李：“我大哥那时虽然求贤心切，却对一个疯疯癫癫的病秧医生没多大兴趣，但这个言风清却告诉我大哥，他可以研制一药，令人吃下去，武力大增，一人敌百人。我大哥当时最愁的就是人手不足，兵力不够，他想去造反，想攻打大宋，可凭借手里的百十号人，与大宋的百万大军自是无法相提并论，但若这个言风清的药真能有这作用，那就另当别论。”

展昭颤了颤：“娘？”难不成他爹还和这小的娘有过一段？

李懂了他的意思，满面激：“只要能留他一条命，我定然不会再让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