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忍不住哈哈大笑，就连向来严肃的秦燃都打趣儿：“小主天生神力，只怪这人运不好。”

柳毅是想到了秦燃的份，摇：“倒也未必，落到锦衣卫手里，他现在这样可能也是祖上保佑了。”

秦燃自然知他们锦衣卫在官员们心目中是个什么形象，当即笑不笑的说：“其实锦衣卫也没有柳公想的那么可怕，若是不信，改日秦谋带柳公观一下锦衣卫办案，也好洗刷一下名声？”

柳毅赶摆手表示敬谢不，众人又是一阵大笑，气氛倒是一时间轻松了不少。

贾代善没有直接看纸条，而是来到了司徒策跟前，给了司徒策：“请太殿下过目。”

司徒策赶：“荣国公客气！”但还是接过纸条展开，跟贾代善一起看，然后：“这用的应该是军中暗语，孤却是看不懂的，还得劳烦荣国公给解惑一二。”

贾代善倒也不推辞，仔细看了一下之后说：“虽然是军中的暗语，但殿下不知，没个驻军的暗语，除了互相的旗语之外，都是有些变通的，这个老夫也只是能大概知他的意思。”

“这里大概的意思就是：援军只有一人，荣府贾赦，不要放过任何乌鸦。”

在场的都不是傻，立即意识到己方现了细，这就难怪凭着贾代善的战场经验，仍然没有办法彻底甩掉敌人。

若不是因为贾代善常年征战沙场，对危险有着异于常人的直觉，几次临时突然改变方向，他们怕是早就被追杀上了吧？

想想都不寒而栗，看那个被秦燃着的人的神都开始变了，不过，柳毅他们毕竟一起追随司徒策很久了，他很难接受这人是别人派来的卧底，尤其他曾经还救过自己的命。

柳毅看着脸惨白的被堵着嘴倒在地的侍卫，哑声问：“即便如此，又怎么确定金山就是这个叛徒，尤其恩侯又没见过他，不会错了吧？”

司徒策不想贾赦被任何人质疑，就算是自己的亲信也不行，于是冷着脸问：“怎么，你这是要质疑孤？想说孤识人不清，还是想说孤不辨是非，诬陷忠良？”

柳毅被吓得立回神儿，他怎么忘了，之前太殿下可是直接了金山的可疑之的，即使那理由在他们看来并不充足，但也不该是他能质疑的，赶跪地请罪。

秦燃则冷着脸：“这有什么好争论的，别忘了秦谋是什么的，还有柳公不是一直对锦衣卫心存误解吗，那秦谋现在就当着大家的面，让大家从新认识一下锦衣卫到底有什么手段。”

这话说的不见一儿烟火气儿，甚至没有什么语气起伏，声音也不大，但周围的人不知为什么都觉得有些骨丛然的觉，就好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样。

就在这时，一直安安静静啃着馍馍，等大人办完事儿好找爹爹抱抱的贾瑚突然开：“谁偷了我给娘亲买的螺黛？”

螺黛是产于波斯国的一制作致，价格昂贵的妇女用来画眉的青黑矿颜料，使用时只用蘸即可，无需像回回青需要研磨，着急时，甚至可以沾些唾就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