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被特意训练过的。

这女姓李，论起来跟贾赦还是有些亲戚关系的，女的亲姑姑乃是史家兄弟的母亲，也就是说，女是史家兄弟的嫡亲表妹。

只是这女命苦，幼年时意外与亲人走散，被一戏班的班主捡走，就留在戏班里跟着学唱戏，因容貌众，成了戏班的台。

后来戏班事儿，戏们要被陆续卖去的时候，时常过来捧场的柳毅就钱将人买了下来。

柳毅好歹是个国公府的少爷，这要是娶了个戏，理国公府也就彻底成了笑柄，幸好，这李氏的容貌与姑姑实在相似，被史夫人认来后，有了份。

史夫人心疼这个命苦的侄女儿，就留在边，由侯府送嫁，这样一来，与国公府庶的孩，份上倒也匹。

柳毅娶到心的娘，倒也一心一意的对待这个李氏，时至今日也不曾再纳二颜，也算这李氏苦尽甘来了。

因柳毅本就是喜李氏唱腔这才慕于她，就跟现在的明星粉丝一样，所以，即便是成亲多年，李氏也是时常为柳毅唱上一段儿，平时更是日日吊着嗓，练习基本功。

贾赦对李氏印象一般，主要是她太懦弱了，事儿的时候，除了哭什么也不会，逆来顺受的样让贾赦不喜，倒也能理解，毕竟是以玩的份被养在外边十多年，早就被人打怕了。

但是，贾赦还是喜张氏泼辣的样，更何况，女为母则，丈夫不在边，你自己就算是护不住孩，没本事，那你还没有嘴？

史夫人去了之后，史家兄弟与她不亲近，本娘家也因她曾经登台献艺，视为耻辱不愿意来往，你不去求助有情可原。

但无论是贾府、承恩公府或者是太府，你但凡去求助，不是为了面，还是跟柳毅之间的情，三都不可能真的坐视不理。

可你连声都不吭，还指望谁主动手？他们要是真的听到风声就手，那岂不是要被世人说，没准儿还得有人怀疑他们觊觎李氏呢，不然人家一事儿你就知不算，还主动手人家家事。

这也是几家为何只是纵容自家小辈儿手胡闹，家主们却权当不知的主要原因。

不过，这李氏为人如何，不到贾赦心，只要柳毅自己觉得能接受就足够了，所以贾赦只是淡淡地：“嫂夫人不必多礼，贾赦只是为兄弟一份力，全了兄弟情义罢了。”

李氏倒也识趣儿，又行了一礼之后，就抱着孩退到一边儿，等着家里的老仆车，一会儿好跟着一起去衙门。

贾赦对柳湘莲招招手，这孩虽然容貌肖似李氏，格却更像柳毅，又比柳毅沉稳些许，贾赦对柳湘莲的印象很不错。

于是笑：“你不错，男孩就该这样，你爹不在家，作为家里的梁，就得能起来，日后但凡有什么难，都可以到荣国府求助。”

柳湘莲见过贾赦却并不熟悉，但他很佩服贾赦的勇猛，一直将这个战场杀神视作偶像，当即行礼：“柳湘莲见过贾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