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我会每日向菩萨香，祈愿阿衡一切顺遂平安。”

“听说是去办差？”路上，少年轻声问，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是啊……”

殿下常说，她同吉小娘有着母女缘分在。

若说唯一中不足的便是吉小娘的太张扬太闹腾，平日在京中胡闹些也就罢了，如今竟还要跑去营洲，活像个不安分的小兔，上天地蹦跶。

殿下曾随圣人一同在吉太傅的教导下读书，吉小娘是吉太傅的孙女，于是自幼便被殿下看着长大。

可说来说去，吉小娘当真是叫人羡慕啊。

“不必担心，我家中已安排好了一切。”

而驸过世多年，殿下为此常年郁郁寡，未有再嫁，一直都是孤一人，膝下也无女在，大约也是因此，才愈发喜吉小娘。

衡玉闻言笑着“好”，脚下慢了些，转望向他，：“韶言，外面的传言只是传言，你我都不必放在心上。”

听罢这些，衡玉脸上笑意更自在了些。

哎，真是让人不省心。

“可……”少年有意想劝阻，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在心中默念了一句‘不可涉她的决定’，只能：“我听说北地极冷，你的可撑得住？我替你的护膝还未来得及好……”

“听说你要离京，去营洲？”少年走到她面前询问，他有一双如小鹿般净漂亮的睛。

“阿衡——”那少年脚步有些匆匆，见到她，急忙慢下来，又赶忙平复神。

见她里有着向往之，少年也跟着一丝笑意：“那你安心去长见识，我和殿下在京中等你回来。”

“顺去长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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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受不得寒，待到了北地，切记不要受风。”少年很快恢复如常，温声叮嘱：“多些温补之，莫要贪凉。”

衡玉刚带着吉吉了长公主的居院，迎面便遇到了一位青竹节玉簪束发，着月白罩纱袍的少年。

又因吉小娘有过落在外的经历，被寻回时父母都已不在，殿下这喜里便又添了怜惜。

掌事女官闻言微微一怔，不知想到了什么，垂下睛，到底没再多言。

他明白，她是本的人，也好待她少些为难，多些照应。”永长公主虚弱地咳了几声，重新坐回榻中：“小玉儿是老师生前最疼的孙女，也是本最看重的好孩……”

可怜她们殿下抱病在，还要着吉小娘这份心。

守在殿外廊下的女使们，正悄声慨着：“吉小娘真是好福气……”

想到府里那位风姿无双的少年郎，几名女使愈发慨艳羡。

“好啊。”衡玉快。

尤其还有韶言郎君……

对上那双明亮的眸，少年到底未有多说：“那……我送你吧，阿衡。”

少年微微握了袖中手指，好一会儿才：“阿衡，我明白的——当年是你和殿下救了我回来，没有你便没有如今的韶言。除去这份恩情，你我一同长大，也早已亲如家人。我待你好，是应当的，你不必心有负担。”

“是，正要同你说呢。”

“韶言。”衡玉驻足，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