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里连象征的挽留都没有，唐岑抬手勾住他的脖，凑在他耳畔低声问：“你不打算留我吗？”

陆晟的手臂环着他的背，微微侧过，在唐岑的颈窝间落下细细密密的吻：“我能留住你吗？”

谁都不知两年之后他们会变成什么样，或许等到再见面时，他们彼此都已经和他人结婚生，过往那些缠绵悱恻的回忆都渐渐消失在时间的洪之中。

“不能。”未来的一切都是未知数，就算陆晟敢赌，唐岑也不敢赌，他没有赌注。

唐岑从他怀里抬起，躲开了落在上的吻：“你就没有想过和我一起回去吗？”

陆晟一怔，完全没想到唐岑会这么问。其实陆晟确实想过和唐岑一起回去，但万一给他所谓的父系亲族造成了什么误解，很难说他们会什么样的举动。

陆晟无所谓自己被他们再一次遣送国，但他担心唐岑因此受到牵连。他犹豫着开：“想过，但是我担心我父亲那边……”

但唐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那我自己回去吧。”

唐岑直愣愣地看着天板上的吊灯，连余光都不曾落在陆晟上。既然陆晟没有挽留的意思，也没有和他一起走的打算，那所谓的反抗也没有任何意义。

扯过巾，唐岑将它垫在沙发上后才重新躺下。他双手扣着陆晟的，修长的手指穿过先前被压得凌的黑发，将陆晟往下一拉，两人鼻尖蹭着鼻尖：“你会回来找我吗？”

陆晟突然俯朝唐岑吻去，亲吻间糊地吐一个字：“会。”

黄昏，落日的余晖透过树杈落在床上。唐岑再睁开时，前的吊灯不是客厅那盏缀着玻璃吊坠的吊灯，而是他们房间那盏罩着薄纸灯罩的灯。

他摸了摸发，昏睡时陆晟已经替他了，上也没有一丝黏腻的觉。只是在沙发那样狭小的地方折腾上几回，一觉醒来唐岑的腰都酸得直打战。

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是陆晟在清理沙发。唐岑翻了个，用被捂着耳朵，隔绝了外界的噪音，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然而随着“嗡嗡——”的两声，放在床柜上的手机振动了起来。唐岑窝在被里，不情愿地捂着耳朵扭动了两下，等着对方自动挂断，但手机却不知疲倦地振动着。

直到来电自动挂断后，唐岑才松了气，松开了手。但一段短暂的清净后，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大有唐岑不接就不罢休的架势。

唐岑了酸的腰才侧着爬起来，伸手在床柜的边缘够了够，才摸到了自己的手机。他皱着眉翻过手机，正想挂断电话却看到了屏幕上显示的名字，那三个字让唐岑瞬间清醒了过来。

下意识的动作比大脑的反应更加迅速，唐岑还未明白唐松源为何突然来电，手指就已经下了接听键。

唐岑抬起手，将手机贴在耳侧：“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