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自己的好友坦言：“我觉得他可能有讨厌我，但我乐意。”

“你到底什么病？”猜来猜去愣是没想到这个回答，卢卡开始相信另一位好友的话了，艾森的脑，看起来确实有不正常。但艾森苦等那么多年，现在终于有了盼，卢卡想了想，还是提醒：“艾森，我知你对他一见钟情，但他的情况远比你看到的要复杂，你最好小心一。”

“我知。”他对唐岑除了生病这件事以外，几乎一无所知，全靠着那微不足的情持到现在，直到现在，他才知唐岑的过去是带着猩红的鲜血和锥心刺骨的疼痛。

艾森学的那一年，他坐在台下，仰望着站在台上发言的唐岑，优雅从容，灯光打在他的上，整个人都散发着耀的光芒，让人移不开。从那时候起他的目光就再也无法从唐岑上离开，哪怕是后来看见他一个人从神病院里走来，那份情也从未变过。

而现在的唐岑不过是揭下温文尔雅的面，将压抑在平静之下的情绪爆发，他终究还是唐岑。不是冷静也好，疯狂也罢，那都是唐岑，是活生生的人，不会因为疾病而改变。

即使不是最初那个模样，但他一直都是艾森喜的唐岑，从来都没有变过。

第55章

艾森想着以前的事情，完全没注意到之后在观察室里发生的事情，直到卢卡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回过了神，“怎么了？”

卢卡朝着观察室的方向扬了扬下，“你要不要去看看？”

艾森顺着卢卡示意的方向看过去，唐岑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也不知在他晃神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唐岑此时正蜷缩在角落的沙发里，神痛苦，不论医护人员和他说什么，他都不肯说话，只是不停地摇。

“我过去看看！”艾森说着，不等卢卡反应就推门而，径直冲了隔。卢卡看着他急匆匆跑去的背影，烦躁地拨拉了两下发，随后跟了过去。

唐岑死死地抓着左手手腕，指尖和关节都泛着白。

虽然医生说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复诊，但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复提起陆晟和唐松源的名字，回忆起他们施加给自己的痛苦，唐岑觉得这就像被人握着手亲自将那些早就愈合的伤挖开，直到挖得满手鲜血淋漓，看到里鲜红的血才肯罢休。

唐岑觉得甚至连呼都刺痛难忍，他好几次都忍不住想提起姜妍，然而最后他还是没有说。唐岑不觉得姜妍有什么错，别人却不一定这样想，但他不希望将所有的一切都推到姜妍上，既然她早已不在人世，那就不要惊扰已死之人的安宁。

没有向人倾诉的习惯，唐岑早就学会了如何完的隐瞒，在这一他一向得很好，然而频繁地刺激终究还是击垮了他心里最后的防线。

“砰——”艾森推门而的动静不小，大的开门声吓得护士往后退了一步，而医生只是诧异地抬扫了一，在看清来人后又继续安抚着受惊的唐岑：“他来了，要不要让他陪你一会？”

唐岑依旧摇不语，也不知他到底是不愿意艾森的接近，还是本就是下意识地拒绝。